些什么,但碍着许青阳在,他便没有说出口,向许青阳抱拳行了一礼,便转了身,自去做安排赴京的准备。
暖夏看了几眼,也没有留恋崔炎的背影,只是心里有丝丝失落,觉着她跟崔炎不是朋友吗?这家伙一会儿对她极为冷淡,一会儿对她又极为关心,都感觉他是两个人格。
她自回了正厅,替那些受伤的兵士准备些伤药什么的,不光崔炎要离开,她处理好这儿的事情,她也要离开的。
在她们离开前,陛下的诏书也到了,任命俞灿为慈县县令。
回程的马车上,阿阮仍是一副婢女妆扮,坐在马车一侧,替暖夏倒了一杯玫瑰花露茶到水杯中,方几上除了一套杯具,还有一些早已备下的糕点与几册书籍。
阿阮自从和阿求谈起了恋爱后,这脸上总是挂着笑意,时不时的还发着呆,让暖夏看了时不时的打趣她一番。
这次回程阿求仍架了马车,本来许青阳带着亲卫与暖夏一同回京,但临时出现了些公务上的变故,还要与俞灿做些交接,便未能与她同行。
崔炎离开时,留了崔显和崔家的四个护卫给她,这一路上倒也平安太平,未出什么叉子。
在离开越县,快到杭州时,赶上了护送钱枫兰,赵美玉一行人进京的浩荡队伍。
钱宜兰这次带着钱家的护卫跟着钱枫兰一起入京,当她看到凌暖夏一行人中有崔显时,她的心情极为复杂,这家伙,是她最不想见到,又最想见到的。
钱枫兰拉着暖夏说话时,崔显总跟在身边,而钱宜兰却时时刻意避着他,钱枫兰本就聪明,看出了点端倪,但却不点破。
一路上,赵美玉总会时不时摆点谱,搞点事情,但钱枫兰总能随便几句话,就让她安静的闭了嘴,不再开口,哪怕再作妖,她也变得老实起来。
很快,京城已到。
赵美玉,钱枫兰被安排到了皇城驿站中,崔显把暖夏送到了凌府后,便回京城崔府向崔炎报道。
其他的各路亲卫,郁王的和陛下的亲卫也只余下部分,安保工作必要的人员外,其他人也皆回了皇城皇宫中或自家王爷的府邸复命。
阿阮跟暖夏立于这凌宅门口,顿时眼睛睁的像铜铃,阿阮忍不住地尖叫道,“哇,三小姐,这儿这样气派,与知县府要气派十倍,不,十倍都不止。你瞧瞧,这牌匾,这镇宅兽,这门槛,都是又大,又重,又沉,又高呀。”
暖夏配合她,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