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炎从腰间迅速的摸出了耳坠,攥紧了耳坠,放在手掌心里,眸间微微一敛。
坚定了步子走向她的时候,许青阳却只走了三两步,就到了暖夏的身边,他们之间离的很近,那近的距离就像一把剑抵在他的胸口,让他深觉闷得慌,心中一堵。
多想了会儿,他一怔,忽然停止了向前的脚步。
眼睁睁看着许青阳把一件披风披到了暖夏的身上。
暖夏本能地转了头,看到这件她自己放在正厅内的锦衣披风,虽用薄棉夹制而成,却是她最喜欢的一件,从越县往慈县而来时,她特意带着,是二姐姐知道她要去慈县,连夜替她缝制的,上面还特意缝了平安符。
她穿的披风中,这件是基本上穿得最多的,就像她的一件战袍,无往而不胜,但那摸起来柔若无骨的外层锦锻也是二姐姐所珍藏的一块布料,本来用来制作她本人的嫁妆时才用,却被她硬生生的要了来,二姐姐虽有不舍,但却也忍疼割爱。
崔炎看向许青阳的方向,许青阳眸间的深意含着对暖夏的喜爱染上的温和,虽然暖夏不曾觉得,可同为男人的崔炎,却看得十分鲜明。
崔炎的步子虽有了迟疑,但最终还是迈出了步子,再次坚定的走向暖夏。
暖夏亦转过头来,看向他。目光中多了意外与惊喜。
崔炎的嘴角扯起重逢后的喜悦,还有几步就快到了暖夏的身边,耳边突然传来崔浩的声音,“少主。”那声音里夹杂着着急与迫切感,不由的让他眸间闪过一丝不安与焦灼,停止了前进的步子。
暖夏的许青阳的目光也落到了崔炎与崔浩的身上。
崔浩已走到了崔炎的身边,向他躬身行了一礼,“少主,陛下急诏。宣您奉旨进京。”
既是皇帝的急诏,自然着急,他眸间一敛,神情变得肃然,“你自去整理队伍,一个时辰后出发。”
崔浩应声离开,离开时稍有深意的看了暖夏和许青阳一眼。
暖夏已撇下许青阳大大方方的上了前,许青阳也随即来到崔炎的身边,关切道:“崔炎,陛下急诏,你准备进京吧,不能再耽搁了,好几道旨意来了,再抗旨,免得被有心人抓住了把柄。跟着寒蝶的车夫,亲卫,婢女皆已找到,火化后的骨灰,我会命人送去岭南,放还给岭南王。”
暖夏听许青阳的话,才明白,当时崔炎看了信就急急回来慈县,原来是塞蝶案中这些尸体被找到了。
崔炎本想与暖夏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