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可的眸间看向她,“我也是大夫,自然明白,只是,你这只在清风药铺这些日子,这包扎只是看了几遍,这上手如此熟练,我倒有些吃惊你的接受能力与领悟能力。”
她淡淡为之一笑,她总不能跟他解释,她在穿越前是医学院学生这件事吧。
她把一粒止痛的药丸塞进他的嘴巴,“这是止血的。内服外敷两管齐下,效果会更好些。”
他更加奇怪了,她这只是听他们在学习时提起过一些药方,这怎么连他中了什么毒都给一块解了。
连他都无法解毒的毒,他百思最后得出一个结论,秦含娘是她的表舅妈,一定是偷偷教了她一些独门秘方解毒方法什么的。
她扶着他躺于这屋内的榻上,替他盖上了薄被。
同时,屋外响起了秦颜与一个女子的声音,她便若有所思笃定的往外走,走到门外,她随手带上了门,见是秦含娘的一个新收的小徒弟,薄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