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你出去,跟她们说下,让她们务必都留在前六进屋内,不得进到七进宅子。我和师兄要统计下这七进屋里的最珍贵的药草是否有丢失,遗漏,等,慈县商家来时,你引进来便是。阿阮。。。”她在阿阮耳朵边又说了什么,阿阮才满眼疑惑,略有不解仍坚信她的话而离开,前往外面去传话。
她才进了几步,她又提高了声音道,“你把秦颜叫进来。”
秦颜是大师兄的随从,一直从京城跟着来越县,可以说是寸步不离。又会武功,也是他的护卫。
她才走远些,秦眠的脸色一紧,整个人都快绷不住了,吃痛的神情,让她都感觉到看着都痛。
下一秒,他的的左肩已渗出血来,把他的素白外衫已染成鲜红一片,他在刹那已支撑不住,在他身体前倾时,凌暖夏一把扶住,“大师兄。”
他虽还能自己行走,但他这一米八三的大高个,她扶着他,他的大半的身体都基本靠在她的左侧,她只感觉左侧重重的被压迫着,像驮了一大袋大米的感觉,只是这一袋大米不是扛着的,而是拖着的。
她她不容易连拖带拉把他扶进了屋子内,秦颜才赶到,她瞧着他的面色,对于秦眠的伤,他一定知情。
她把一只药箱放到了这屋内的一张圆几上,“秦颜,你到门外守着。”
秦颜有些犹迟,看着这秦眠,不知是否听从。
她有些生气再次催促道,“你家主子中了毒,伤口又裂开了,还需要止血,如果你可以治,你留下,我去外面守着。”
秦颜在看了秦眠眼色和手势让他离开后,便只得听从,但脸上还是挂着忍不住的担心表情。
他退到门外,顺手关上了门,站在门前,双手交叉于胸前,一把剑别放在其中一只手前,在门前来回的踱步。
门内,凌暖夏,已上前褪了他的外衫到左肩伤口处,她的目光坚定,已把捣碎的止血和解毒的药草放到了伤口处,迅速处理包扎。那速度之快,就像在包扎一只受伤的小白兔般毫不费力。
秦眠只在她包扎时被药草刺激而吃痛了一下,其他时候并没有感觉到特别的疼痛。
她抬眸看他的眸间沉黑如墨,隔着围在她口鼻间的面纱,勉强一笑,“我给你用了麻草,现在不痛,半个时辰后会很痛。刚才,你这箭伤附近的这些腐肉只有清理掉。不然影响伤口恢复。”
他尴尬一笑,长这样大,除了秦颜外,还真没有人替他这样贴身包扎过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