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中原的和平来之不易,他是北疆王,为了北疆百姓的,于情于理不应当拦下林云卿这个烫手山芋。
“嗯,长老答应了。”昱苍囫囵应付一句,然后站起身,朝着屏风外招手,一个身穿淡青色长衫的少女从门外走了进来,她没有带面纱,看长相便知是中原人。
“见过姑娘。”来人站到林云卿身前,毕恭毕敬地给她行了一个大齐的礼。
“这是碧瑶,让她来照顾你。她也是中原人。”昱苍说完,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我还有事先走了,明日再来看你。”
随后,他匆匆忙忙地离开了。林云卿看着昱苍额角的伤口陷入沉思,他堂堂北疆的王上,近日又无战事,谁敢在他额头开那么大的口子。
长老答应一事,想必昱苍是在撒谎。
“姑娘,您歇着吧。”
林云卿听到碧瑶的声音才缓过神来,她想自己左右闲来无事,不如和碧瑶聊天解闷:“你是中原人,怎么会在北疆?”
“回姑娘,奴婢的命,是被王上救下来的。”
林云卿一听,更是来了兴致,想不到昱苍那样的人也会做这种出手救人之事,她把碧瑶拽到身边,好奇地开口:“怎么回事?你讲讲。”
碧瑶看着林云卿这想要听戏的样子,就差边上给她准备一包瓜子了,避孕忍不住掩着嘴轻笑:“是三月前的事了,奴婢随父亲来北疆做生意,可没成想到了北疆,身上的钱酒就被父亲与做生意的人尽数骗走。”
“我父亲本就好酒好赌,他来北疆,也是做着一夜暴富的美梦。世界上哪有这种好事,钱被骗光以后,他没钱回大齐,走投无路,就要把我卖到青楼。”
“那被卖到青楼的女子,有几个能过上好日子?”碧瑶说到动情处,忍不住落下两行清泪,“我就跪着求我父亲,但是他心意已决,见我不肯走,硬是拽着我衣领,拖了二里地,把握塞进青楼。”
林云卿见碧瑶落泪,心理也有些难过,从被迫殉葬的母亲,到被喊冤贬庶的自己,她已经见过大齐太多不幸的女人了。她以前是公主,是将军,活得恣意潇洒,尚不知自以为光明浩荡的天空下竟还有这么多血泪事。
“对不起,你若是难过,就不要说了。”
碧瑶摇摇头:“但那日,我在青楼门前挣扎之际,正好碰见外出回宫的王上,是他救了我。”
“他给了父亲钱,但是让父亲不要再纠缠我。”
“我虽然获得了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