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摄政王,不不不……都是秦洵让我干的,您饶我一命,以后我做您的狗!”林云卿每往前踏出一步,就能听到押送官说一句求饶的话,
见林云卿毫无表示,他的嗓音变得越来越哽咽,已然带上了哭腔:“我家里有八十岁老母,下边三个孩子,你不信,你可以去查,我叫……”
“够了!”林云卿厉声喝道,她捡起押送官掉在地上的长剑,直指他的鼻尖,“我素来只听值得尊敬的对手的名字,告诉我你的名字,你还不配。”
林云卿说完,剑尖便向前一寸,在林云卿面前威风一月的押送官如今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你父母妻儿,必也以你为耻。”此时剑尖已经抵上押送官的鼻尖,押送官感觉一阵刺痛,鲜血顺着鼻尖滑落,林云卿清冷的声音再度传进耳膜,“我林云卿,长阳公主,大齐战神,生来便是龙血凤髓,与你,与你主子,有天壤之别。”
“岂能任由你们侮辱。”
山林中的火光愈发盛大,橘黄的的暖光映在林云卿的脸颊上和身体山,宛如战神又一次身着火红的战衣,披甲上阵。林云卿眼神冷冽,她将长剑一挥,血珠被甩到三尺外,在火焰温度下迅速蒸腾。
“你已将死,我便让你死个明白。今日是你,他日便是你主子秦洵,我会把你们从我这拿走的,千百倍的夺回来。”语毕,林云卿没再给押送官任何开口的机会,她手起刀落,众人再望过去时,押送官已是尸首分离。
在场各位无不被林云卿刚才的举动震慑,这就是大齐长阳公主,唯一的的女战神,她不过是在这处死一名无名小卒,但周身的肃杀感却彰显出了十足的帝王之气。他们也都为帝王近侍,却也被震慑的久久无法移动。
果然,即使一朝坠入浅滩,瞎目断爪,龙依然是龙。
一切终于画下句号,林云卿胸口剧烈起伏,她的右手因为用力过猛,开始痉挛颤抖,她甚至无法控制自己将长剑扔出去。
就在这时,林云卿感觉手背一阵温热,昱苍干燥的手掌包裹住她的手掌,他柔声安慰:“都过去了,云卿。”随后将长剑从林云卿颤抖的手心里渡到自己手中,随手扔在地上。
林云卿呆呆地转过头,看向身边的人。她眼神有些涣散,她回想起一月来的忍辱负重,和刚才的气血上涌,她太累了。
“云卿!”
林云卿感觉周围的一切都离自己渐行渐远,她闭上眼睛,脱力的倒下,正好落入身边昱苍的怀里。昱苍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