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阿昱的男人笑着点点头,他轻声回应道:“是我不对。”
随后他伸出食指,指了指眼前的人,轻叹一声,摆出一副十分无辜的神情:“云卿,现在还不是找我兴师问罪的时候。”
阿昱,押送官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耳熟,像是皇室的名讳,想到这里,他不可思议道:“你是北疆王多西珲·昱苍?”
“嗯,还算你有点眼光。”
押送官与几个下属在走之前便接到摄政王密令,要几人在这个山林破庙中将林云卿秘密处死,届时会有北疆人前来协助。但是他甫一见昱苍出现,便觉得违和,这人器宇轩昂,一身贵气,饶是衣着朴素,也不似寻常之人。
但是他马上就被这人精湛的演技骗了,愿意和他们同流合污的人,在他看来必然是同道中人。没想到北疆王早已与林云卿联手,演了一出戏给自己看。
押送官朝着地面呸了一声,旋即开口:“你擅劫大齐囚犯,就不怕我回禀摄政王之后,大齐铁骑踏平北疆?”
昱苍闻言,手腕轻颤,拿着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紧接着便捂着肚子蹲下身。押送官不解的看向眼前的人,随后便听到大笑声从昱苍嘴里传出:“想不到,死人在说笑话。”
他揉着肚子站起身,顺手把掉落的匕首捡起来,擦擦手柄上的灰尘,随口揶揄:“你们齐人倒是会开玩笑。”
押送官见昱苍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顿时气上心头,额头青筋暴起,他紧握手中的长剑,咬牙道:“凭你自己,再带个累赘,你以为你能打得过我。”
昱苍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带着笑意开口:“谁说我是一个人?”
随着他话音落地,约莫七八个人从身边的火光的阴影中站了出来,这些人不知道在这站了多久,但想必自从几人从山下过来以后,他们就一直在暗处盯着。
押送官也不傻,他看清形式,瞬间抬腿向右边奔去,他想擒住林云卿做质子。林云卿如今手脚解放,自然没有束手就擒的道理,她看准时机抬膝击上押送官的小腹,押送官痛呼一声,屈膝蹲下,林云卿一脚踹上他的肩膀,将他踹飞出去。
昱苍将手中匕首一掷,锋利的刀刃没进押送官的左肩,将他牢牢地钉在地上。昱苍本想走上前送他最后一程,却被林云卿叫住。
林云卿走过去,看着倒在地上的押送官,男人看向他,眼里早已不复早前的傲慢与不屑,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和绝望。
“公主,我错了,求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