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身后的侍卫也逐渐躁动,僵持瞬间被打破,李辰安发出一声轻笑,将佩剑扔给旁人,轻飘飘道:“好。” 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揽下了什么大麻烦。
话音刚落,不止后方的侍卫惊奇,连袁以微都瞪大了眼睛向上看去,直接撞进那双眼中,男人面上还是挂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容,这里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好像都只是一场不足挂齿的闹剧。
袁以微心瞬间从谷底飞起,但又瞬间落进另一个谷底,因为她根本不知道眼前人究竟是什么人,但无论如何是逃离了今天的悲剧。
可袁府的侍卫怎能善罢甘休,他们是受了袁研修的死令,必须把人带过去,头领见面前人寥寥无几,咬牙便准备动手,可李辰安微微抬手,后方一位面容阴柔的男子即刻翻身下马,从怀中掏出一枚纯金令牌,置于领头人面前让他看了一眼。
头领看到的一瞬间,身体陡然僵直,整个人仿若刚从水中捞出来,满头大汗,其他侍卫不明所以,只能看见头领好似魔怔了一般战战兢兢的卑躬屈膝,俯身不断说着恭维请罪的话,等得了那个男人的首肯后,便赶忙带着其余人离开,一下都不停,在回去的路上,头领的脸色依然惨白,别人没看见,可他看得一清二楚。
那人递来的,分明是皇家的令牌。
……
马疾速朝前跑去,风快速从耳边略过,袁以微有些懵的坐在马背上,男人坐在她身后,双手绕到她身前握着缰绳,虽然没有碰到她一分,但那股极具攻击力的气势将她整个人围困在其中。
袁以微进退不得,一张小脸憋的通红,她咬了咬唇,犹豫片刻,试探道:“方才的事,袁以微多谢大人。”
不知是出于害羞还是别的原因,她的声音很低,而周边是呼啸的狂风,李辰安没有听清楚,垂眸瞥了眼她乌黑的发顶:“嗯?”
随着声音,背后的胸膛也在微微震动,袁以微羞耻的都不知道该看向哪里,只好盯着面前那双修长的指骨,憋了憋,道:“多谢大人刚才出手相救。”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李辰安的声线偏低,震得袁以微耳朵有些发痒:“谢就不必了,我从不做没有回报的事。”
李辰安虽未说清楚,但落在她后脖颈的温热气息,总归是带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闻言,袁以微身形一僵,心中顿然有了答案,百般思绪过后,只得默默安慰自己,总归是比委身糟老头子好。
很快一行人便到了岸边,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李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