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珣为了憋住笑,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正紧紧的捂住嘴,防止自己乐出声来。
这江老三合着搞半天,玩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楚珣先前打听过,江家有三个儿子,而江莱礼是嫡长子江蓬辞的胞弟。
他们二人都是二皇子的朋党。
说来也是巧,江家经商,帮了二皇子,秦家是簪缨世族,站队太子。
一商一文,可算是有好戏看了呢。
今日这江莱礼特地借这些学生去生事,到时候若真要问责起来,肯定也怪罪不到他身上。
不过就这还是太学的学生?一群人被三言两语就忽悠的团团转了。
宁沁语看着楚珣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只得无奈的人又摇了摇头。
楚珣嫌没意思,伸了个懒腰后便跟没长骨头似的趴在了桌上,眯起眼睛,似乎是想要睡一觉。
宁沁语轻轻的的推了推楚珣,让她可别真睡着了。
楚珣用手撑着脸,实在有些没劲。
雅间还在时不时传来慷慨激昂的人声。
宁沁语心里百般猜想过他们会聊什么,可这一听,居然说的是宋凝。
只不过他们皆认为宋凝与宋北漠是一条船上的人,这是让宁沁语意想不到的。
不过这也在情理之中,因为二人同一姓氏,血缘上也算是亲戚了,外人哪会想得到宋北漠和宋凝的实际上是针锋相对呢。
宁沁语不经意间发觉:看来在他人眼中,或许宋北漠和宋凝还是一对情同手足的好兄弟。
隔壁雅间内。
白鸣一见学生们一个个俨然是失去了基本的理智。
这些传言都是道听途说来的,而且据他所知这宋小将军也不是主动请命回的京城,而是被圣上一纸诏书召回来的。
白鸣意刚想制止一下众人,但话还没说出口。
江莱礼就在其中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
白鸣意面露不悦,这下才发觉自己是被他人给利用了。
说不准日后还会把这教唆太学学生的罪名推到他的身上。
白鸣意霍然起身,对着众人有条有理的说道,「大家稍安勿躁,刚刚议论的事情,我认为不应该如此鲁莽的下定论。诸位都是学了策论的人,这《六国论》中也有一言:日削月割,以趋于亡。为国者无使为积威之所劫哉!宋凝少年英雄,今日不应该成为诸位口中恃宠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