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宋北漠说完,宁笑笑按照原先和宋北漠商量好的,让她来推波助澜,质问宁沁语:宋凝赠予她的那木簪是怎么一回事。
但此时的宁笑笑,想到刚刚宁沁语从她碗里将那醉虾拣走时的模样,心中不免出现了一丝动摇。
宁家她们是一家人
萧蒲一个人喝酒来了劲,正要招呼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公子们学学如何吃酒耍骰子。
这边宋北漠冷不丁的一开口,他放下手中的酒杯,脑中立马浮现四个大字:大事不妙。
萧蒲心想他就说为什么宋北漠要邀他们几个来,合着要当着他和宋凝的面,跟宁沁语来个私定终身!
不成,这事不成,宁姐姐可千万不能答应他。
宁沁语面颊白里透红,轻笑一声,对宋北漠道,「太子哥哥,你最近宫中的政务是不是少了很多?」
宋北漠不知宁沁语这话里是什么意思,只是沉默,此刻谁心急,谁就会露出破绽。
宁沁语又不能贸然顶撞宋北漠,但说一些别有深意的话谁不会呢?
「太子哥哥若是朝政清闲,不如去箐州微服私访一番,说不定能抓到个贪吏回来。」
宁沁语这段话说的没头没尾,别说宋北漠,其他人也听得如坐云雾。
但宋北漠狐疑的是,宁沁语怎知此事。箐州杨昼是秦文厉一手提拔起来的,其中见不得光的事数不胜数,哪一项被扒了出来都不仅仅是革职这么简单的了。
宁沁语是怎么知道的?
宋北漠假装糊涂,搁了筷,有条不紊的问道,「宁儿怎么忽然关心这些起来了,这些消息又是从哪来的?你一个姑娘家,何必关心这些。更何况真真假假难以分辨,若是道听途说来的,便不可当真了。」
「太子哥哥忽然间关心我心系于谁,实在是有些伤了妹妹的心。」宁沁语也拿手帕拭了拭手,「以前太子哥哥总说自己政务繁忙,我也不敢轻易打扰,如今哥哥亲自关心起这儿女情长了,我以为哥哥也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忙嘛。」
「这消息我也是刚刚上楼见偶然听到的罢了,一些拙见罢了,是不是真的自然还得是英明的太子哥哥自己判断了。」
宁沁语擦拭完手,将手帕搁置到一旁,慢条斯理的接着说道,「今天哥哥是问我心悦谁,明天就不知道又是会问谁去。这话都是一样的问,只人不同罢了,哎。」
饶是宋北漠再淡定,也料不到宁沁语会这么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