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漠笑而不语,坐了片刻,看菜上得差不多了,又宠溺的对宁沁语说道,「诸位说话玩闹打趣也够了,今天我就给大家再添道菜好了。」
他说着又唤了门外侍从,侍从在门外拍了拍手,这底下早准备好的伙计们赶忙进来上菜。
琉璃碗上还压着盖子,若隐若现中能见着其中是什么活物混着汤水。
宋北漠介绍道,「水葶港那边临着渔湾,听说是把海里的虾放到河里养了,听着有些稀奇,于是我特地引了这道“醉虾”来给诸位尝尝鲜。」
顾名思义,就是把活虾放入酒中,没一会儿虾就醉了。在器皿中放入活虾,将上好的佳酿倒入直至能完全浸泡住虾再盖上盖子。
这样食用者既可以尝到虾的鲜香,同时也可以尝到酒的醇香。
肉质鲜美口感饱满、回味悠长、软嫩滑爽。
席间的人不由得纷纷注目,都看着这琉璃碗。
「什么是“醉虾”?」萧蒲按捺不住好奇的问,他甚少吃虾,但寻思这也得是熟透的吧。「这虾子死了怎么知道自己醉没醉。」
伙计上前掀开了盖,只见这虾在碗中“活蹦乱跳”,酒汁在碗中四溅。
「你尝一块,不就知道它究竟醉没醉了。」宋北漠谦和地说,「试试?」
萧蒲有些无语,看着碗里还在乱跳的虾,这叫人怎么下得了口。
「宋凝你不妨先尝尝看。你久居北漠,草原上的牛肉大抵是吃惯了的,没尝过这海鲜吧。这虾肉浸泡在酒中,与酒香混合,无比鲜美。」宋北漠继续随和的说道,「本先这水葶港的人以为这海虾,就得放海水里养着,结果放到渔湾的河水中养了一阵子,照样活着好好地,甚至比以前还生龙活虎些。所以呀,这虾本就是虾,环境再不同,有人养着他就能活,是不是。」
宋北漠自顾自的说着话,也不在乎宋凝有没有听进去。
众人都没见过这菜,也不敢动筷子,倒不是多血腥,只是心里也有些别扭。
萧蒲在一旁听着不明所以,这宋北漠今天脑袋定是被驴踢了一脚,要么就是出门时正好被门缝夹住了。大家平日里都吃熟食,谁生吃啊?
这宋北漠最好严查祖上三代,萧蒲怀疑他不一定是皇上亲生的种,怎么吃这么伤身的东西。
宋凝怎么会听不出宋北漠这话中的讽意,原来是在这等他呢。
不过宋北漠大动干戈就是为了借着一道菜来恶心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