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上一世的宁沁语她心里可是清清楚楚宋北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在公开场合,他便总是正襟危坐,满口的孔孟之道和忠孝节义,似乎是个翩翩君子。
虽然私下里他不似纨绔子弟终日沉湎于声色犬马,但他那满腹心计,始终是在想着如何利用他人来谋权谋势罢了。用温文尔雅的外表来遮掩自己沾满权欲的内心罢了。
有些事情经他的操手后,即使有大臣心有不满,那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即使有言臣敢于进谏,在宋羽汜看来,太子生长在宫廷里,犯一些错误也在所难免,只要大臣们尽力辅佐、严加劝导就可以了。
于是宋北漠早就将阳奉阴违的变脸把戏掌握了精髓,每当大臣们来进谏,宋北漠都会主动迎接,大行跪拜之礼,主动进行自我批评,这下也可算是把大臣们精心准备的说辞全都堵在嗓子眼,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宋北漠虽得了圣心,但也不会盲目的接受许多朝臣和权贵对他的拉拢,他对所有人都保持中似有若无若即若离的距离,这样使得政治高层中虽然并没有缔结了一个以他为核心的太子党,但这些人心中也都在忌惮着又渴望这接近太子。
其他皇子面对势力如此强劲的宋北漠,难免会心慌,有的便会急不可待的去交结朋党,这样的行为自然也会渐渐引起了宋羽汜的警觉,无疑会使宋羽汜心生不悦。
虽说他愿意放权给儿子们,但这并不意味着现在他们就可以这般明目张胆的“拉帮结派”。毕竟在朝中拉帮结派是在触犯大忌,王储现得如此锋芒毕露和迫不及待,总会让在位的宋羽汜感到了深深的不安,因此始终进退有度,不随意结交朋党的宋北漠在四位皇子中更显出挑。
而这次流匪一事,几经转手,官职丢了不少,案子却还依然在,朝中的明眼人都能发现这是一个火坑,谁跳谁就是引火烧身。
而宋北漠就如同不怀好意的蛇竭般,盯着这风起雨涌的朝堂之上,有谁“适合”,便将这桩事处处委托给与自己处心积虑想要针对的人。而宋凝于宋北漠而言便是这送上门的羔羊。
无论是宋羽汜还是宋北漠,他们都非广义上的明君。
就像这个从前魏国的杜畿任河东太守,文帝曹丕下诏各郡登记寡妇名单。
为什么要登记寡妇呢?当然是要她们再嫁,合理配置资源。
当时其他郡有一些寡妇已经嫁人了,但是因为之前登记的时候她们还是寡妇,所以郡里按照名册依旧把她们从新丈夫身边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