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逼她们再嫁,哭声不绝于道路。
杜畿在河东只征集真正的寡妇,所以送出的寡妇比别的郡要少。后来杜畿被征到朝廷做了尚书,赵俨代替他做了河东太守,赵俨送出的寡妇比杜畿多得多,政绩斐然。
杜畿到了朝廷,文帝就问他:“之前你做太守的时候登记的寡妇那么少,现在赵俨送的寡妇为什么多了?”言外之意就是你杜畿没有贯彻好政策,政绩不好。
杜畿淡淡地答道:“我登记的都是死人的妻子,赵俨送出的可是活人的老婆。”
文帝和左右相顾失色。
至少在这里魏文帝还是把妇女看成资源的,寡妇都是闲置浪费的资源,所以要回收利用。在地方官眼里,这些寡妇都是他们捞政绩的砝码,只要能把更多的寡妇送出去,就可以赢得朝廷的赏识,至于这些人是不是有夫之妇,则完全不在考虑范围。
在这则故事中,主人公杜畿是值得表扬的,至少他没有昧着良心把嫁人的女人当成寡妇带走。但是,不论是朝廷、正直的杜畿、褒扬杜畿的史官,有人考虑过那些真正的寡妇的感受吗?她们经历了什么?她们是否愿意嫁人?
再回看如今的大周,亦是如此,这民生就像这故事中的寡妇。
再回看这官场,在官时只说闲,得闲也又思官,直到教人做样看。楚大夫行吟泽畔,伍将军血污衣冠,乌江岸消磨了好汉,咸阳市干休了丞相。这几个百般,要安,不安,怎如俺五柳庄逍遥散诞?
本应该是为民谋利,却成了人人往上爬的功名场。到处充斥著钩心斗角、尔虞我诈、你死我活,人们无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不如跟我一同将这朝堂搅他个天翻地覆。」楚珣的声音又回荡在宁沁语的耳边。
若能足行万里书万卷,又为何不能尝拟雄心胜丈夫。
惠帝征成都王颖,战败时,举辇司马八人辇犹在肩,军人竞就杀举辇者,乘舆委地,帝伤三矢,百僚奔散,唯侍中嵇绍扶帝。士将兵之,帝曰:「吾吏也,勿害之。」众曰:「受太弟命,惟不犯陛下一人耳。」遂斩之,血污帝袂。将洗之,帝曰:‘嵇侍中血,勿洗也。」
若宋北漠继位为王,他能够将心比心的对待忠臣吗?宁家如果是嵇侍在勤王护主后,要洗龙袍之时,宋北漠能说出如晋惠帝所言的:“嵇侍中血,勿洗也!”吗?
宁沁语只怕宋北漠过了河便拆桥,就如天峪关中对待风音骑那样,他的心目中只有自己,其他人于他而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