隘口,于是宋北漠想通过击退外敌的功绩来稳定地位,皇帝便允了宋北漠去亲自领兵。
可他让秦温贤麾下的风音骑作为前锋开路,看似是扮演一个在前冲锋的角色,实际是将其作为诱饵,并借此削弱秦温贤的兵权。
彼时的宋凝年方不过十五,并不了解这背后的阴谋诡计。
他只知道风音骑最后皆被困于天峪关,青国以阵法相困,风音骑自然是难以突出重围。
而宋北漠却将风音骑数万人作为弃子,让他们陷于困境,与茶赤剌部的士兵死耗,宋北漠却处于后方城内,安然无恙,粮草充足,却不派任何援军,显然是故意而为之。
当风音骑耗尽之时,茶赤剌军队自然已是疲惫之师而他以逸待劳。
风音骑戍守边疆数年,而今终于等到了再度起用之日,却不想竟是这般阴谋,宋北漠要的便是他们有去无回。
太子从头到尾都只想用风音骑为他祭旗,用宋凝父亲的日部去成全他的功业。
他本就不想让那些人活着回来。
消息传来的时候,寒意便宋凝自心底而起,宋凝知道沙场刀剑无眼,可运筹帷幄之中他人的命数却冥冥之中被宋北漠下了死令。
宋凝虽刚刚束发,但终是前往了天峪关,那是他父亲曾经为之浴血奋战的地方。
临行前,他不知这一去是生是死,但他知道每一个将士的生命与他同等,没有人的生命是能被轻易轻视的。
少年一腔怒火,信誓旦旦的说,「我一定会带着风音骑一同归来。」
当宋凝率人途径宋北漠所盘踞在的城时,那会也才刚弱冠的宋北漠却老练的拦住了宋凝。
「这就是他们的宿命,你阻拦不了。」宋北漠冷漠以对,仿佛风音骑将士的命只是他脚下的草芥。
宋凝也不顾礼仪周全,顶撞道:「只怕殿下这一仗即使侥幸胜了,也会落的个无信无义的名声,这真的好吗?
「我要的,只是一场胜利,其余的,与我何干?」宋北漠不再遮掩自己的虚伪。
从此事起,宋凝便觉得宋北漠若日后成了君王,定是个不顾他人生死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