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瑚月郡主。”水露下意识地跪下。
我叹口气去扶她:“为什么要拦她?”
水露一愣,瑚月冷笑:“你亲口说的,谁再敢放我这只狐狸精进来,就杀了谁,你忘了吗?今天我执意要闯进来,她也拦不住,我管不了别人了,你爱杀谁就杀。”
“水露,你先下去吧。”瑚月的眉梢满是嘲讽冷意,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瑚月,在我的印象里,她一直是一只美丽的却有些呆傻的小狐狸。
我看着瑚月,以前,她是喜欢穿红衣服的,如今也爱上了白色,少了些魅惑,多了许清纯,依旧美得不可方物。
“瑚月……找我有什么事吗?”
“……似锦,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说不爱就不爱!御医找不出病因,我回灵雾山涧,娘说他只是睡着了,可是三天,他已经三天没有醒过来了,万一,他一直睡下去……怎么办!”
杨亦炎,三天,该是从魂念离开风翔剑那时吧。
魂念已散,魂念已散……
“我,能做什么……”
“叫醒他,我娘说,只要叫醒他就好,可我们,谁都做不到……”
“好,我去……试试。”
瑚月松了口气:“我以为你会像以前一样,把我赶出去。”
我愣愣:“凭你的幻术,将军府能拦住你吗?”
“你说笑了,你娘的结界那么厉害,我破不了。”
避着众人,我和瑚月很快来到杨亦炎的屋外,抬手,我竟连推门的勇气都没有,瑚月瞪了我一眼,将门打开,我随她走了进去,床边,我几乎站立不稳:“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眼前躺在床上的这个人,实在消瘦憔悴的厉害,心里涌上的疼痛几欲将我淹没,我极力控制住冲上眼睛的酸涩泪意。
“拜你所赐,他那些日子日日借酒消愁,成这样不正和你意吗?你现在又装出这副样子给谁看?不嫌虚伪吗?”
我和杨亦炎一起长大,彼此喜欢,我们本该是最幸福的……如今,那些过去,就只能永远留给自己了。
我走上前,坐在床边,用尽力气去握住他的手,或许是最后一次这么认真地看他,我的眼光舍不得移开半分。
瑚月幽幽开口:“怎么?要把他脸上盯出两朵花吗?你这样看他就能醒吗?”
我深呼吸一口气,轻轻开口:“杨亦炎,醒过来吧。”
飘离在外的灵魂不知该往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