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下跪,身体和声音都是抖的:“小姐您……您吩咐过,不许奴婢再提起杨公子。”
“你起来!不许再跪下!”
杨亦炎……脑海里忽然闪现出南轩说过的话:“魂念已散,他会忘了一直念着的那个人。”
南轩呢?他又怎么样?一切仿佛想将我再次推向痛苦的边缘,我长长呼出一口气,阻止自己再去想,先去看爹爹吧!
苍老了数十岁的爹,病重之后缓缓转醒,我看到他睁开了眼睛。
“爹。”我甚至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样喊他一声。
他看了我一眼,突然浑浊的眼睛充满光亮,用沙哑的声音说:“似锦!你是……似锦!”
“是,我是似锦,是您的女儿似锦,我回来了!”所有的坚强在这一刻崩塌,眼泪决堤而出,无论何时,爹永远是我的依靠,有他在,我便可以永远做那个天真无畏的小女孩,可以在他怀里肆无忌惮的哭泣,只要他在……
不去想任何人,任何事,我只想陪着我爹,看他身体好起来。这晚,我喂爹吃了药,他的力气已渐渐恢复,我坐在床边,我俩同时开口。
“我娘……”
“你娘……”
我和爹相视一笑,爹说:“你娘端给我的汤,我怎么会怀疑,喝下后,你娘哭了,她说让我睡一段时间,醒来后,你会回来,混混沌沌之中,她说了许多事,很奇怪,现在我全然不记得她说了什么,只是多年的夫妻之情,我知道蓝颜的为人,我依旧谢谢她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还带来了你。”
“她有许多无奈,她清楚知道自己的责任,虽然欺骗了我们,但我相信她对我们的真心,爹,蓝颜是你最爱的妻子,是疼我的娘亲,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爹欣慰地笑笑:“我的似锦,长大了许多。”
爹的身体还未恢复,我并未将流域和蓝颜的事全部对他说清,起码要等他彻底好了以后。
从爹的房间出来后,月色正好,我有些累了,便坐在院中的石凳上,两天了,我没有踏出过将军府,没有见过陌生人,更没有听过外界的任何消息。知道杨亦炎忘了我,我便对这将军府外南国的一切没了什么兴趣。
“小姐!”水露慌张地走过来,在她身后,瑚月披着月光而来,白衣似雪,面色如霜,月色映着她柔媚的脸庞,美得动人心魄。许久没见她,这一刻我才发觉,我竟这么想她。
“对不起小姐,奴婢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