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直打架?”
长缨笑了笑,“那殿下是否要回去休息,今日的生意就暂时打住?”
沈归荑点头,长缨便取下门沿处悬挂的黑色油纸伞。今日的生意才做了一桩,便早早打烊。
主仆二人顺着铺子后头的巷子,走到尽头,便是两人租下的府邸。
夜风轻拂,清宵明月,花草影子如藻般流在地面上。
倘若仔细看,会发现主仆二人并没有影子。
回到府邸后,沈归荑简单洗漱后便准备躺下,睡前叮嘱长缨:“一会记得去将伞收回来。”
桌上放的伞状银铃发出轻微响动,这银铃与纯黑色油伞是相连的,而这响动的缘由,便是因为白伞正在发挥它的作用。
次日。
长缨早早便去将铺子大门打开,准备开门迎客,虽然没什么客。
沈归荑睡到晌午,才慢悠悠晃到铺子里。刚进去,便有客人来逛铺子。长缨正准备起身,便被沈归荑按下去。
今儿精神好,她满是笑意上前迎客,“客官买伞吗?”
那人左右打量,“我瞧瞧,有没有好的伞。”
沈归荑给他介绍着:“这把伞,材质是用丝绸制作,上好的竹子制作的伞骨,瞧它伞面的花样,是青竹,寓意着节节高升。”
那人若有所思的点头,对青竹节节高升的寓意十分心动。“这把伞,价格如何?”
“五百两。”
一听这数目,那人像扔烫手山芋般将伞还给她,“掌柜当真诚心是卖伞?这伞,卖五文钱我都得考虑考虑。”
沈归荑笑盈盈道:“当真卖伞,不过我这伞啊,只卖给恶鬼。”
“离谱,着实离谱。”说罢,那人便甩袖离去。
沈归荑挑眉,目送他离去,又随手将伞丢给长缨,长缨接过后挂回原处。
“假正经的读书人,明面买伞,眼睛却一直偷瞄我,我可是伞吗?”
长缨淡淡道:“方才他一共偷偷看了掌柜七次。”
而后的一个下午,都陆陆续续的有人来买伞。
自昨天沈归荑在店铺里露了脸,不一会便传开了,新开的油纸伞店的掌柜,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倾国倾城貌,惊为天下人。
不敢进店的,在门口徘徊数次,只为多看她几眼。敢进的,便是以买伞为由,伺机接近。
进铺子的人,出来后便将在铺子的事无巨细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