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是有几分功夫的,但又如何,他们四个壮男人,怕她个弱女子不成?
其中高个子男人猥琐一笑:“小娘子这身板,拦得住我们哥俩吗,难不成是想投怀送抱?”
语罢,几人哈哈大笑。
高个男人想伸手调戏长缨的脸。
长缨的脸上皆是不悦,用力捏住该人手腕,往反方向扳动,力度之大,高个男人疼得眼泪挤出,大喊:“疼!疼!”
“再往前试试?”长缨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崩,几人被杵得不敢动弹。
这般僵局,持续半晌,而后被一道缱绻绵软的声音打破,“长缨,莫要无礼。”
长缨这才松手,松手后又补了一脚泄愤,高个子男人像是劫后余生般,连忙后退几步。
几人顺着声音看向里间,只见一只纤纤玉手,手里拿着一把丝绢绫罗材质的紫檀嵌玉宫扇。
纨扇轻轻挑开珠帘,只见一个身着淡绿长裙,发辫不饰珠翠,只簪几朵小巧细致的绒花。樱唇杏眼,容色娇丽。
程三等人眼睛不带眨的看着来人,在她出来一刻皆不约而同的轻呼一声。胶着的局面在此刻都被一股淡雅的兰花香搅浑。
在这长幽州,程三等人从未见过这般姿色的女子。
半晌后,程三缓过神来,重新捡起方才恶狠狠的气势,“你就是那图谋不轨的掌柜?”
沈归荑杏眼含笑,像是听的玩笑话般,“我是掌柜不错,但图谋不轨的罪名,从何而来?”
“花重金买下这间铺子,明知长幽州乃久旱之地,却执意卖油伞。不为赚钱的买卖,定是另有所图。说,你是不是西蜀派来的细作。”
程三边说,边向前逼近两步。
西蜀乃是与长幽州紧挨着的国家,与南靖国长年不对付,时常趁之不备,挑动战事。国土虽小,野心却大,妄图吞下三个西蜀大的南靖国。
两国百姓对彼此都是恨之入骨。
沈归荑羽睫晃动,面不改色,“此话怎能乱讲,我本是一介弱女子,云游到此地,喜欢这方水土,便想在此地常住而已。”
说完,沈归荑好似秋水般明澈的双眸,看着程三,淡淡道:“倒是你,我与你不曾谋面,一来就咄咄逼人,究竟是何居心。”
“我仅是闲逛至此,前来买伞,而你家婢女,如此蛮横,不仅不好好待客,还伤了我的人。”程三指着高个男人,高个男人立马又嚎叫几声。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