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心想自己肯定是中邪了,居然三番五次的破例。
看着人把被子卷成一团后不再动作的小特务,薄暮冥觉得稀奇,真是冷的?
侧过身看了一眼,确定人是真的睡着了,腮边挂着泪痕,有了被子的她睡的安静祥和。
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在那脸上掐了一把,“烤乳猪。”
过了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有病,居然让小特务睡自己旁边?
青筋暴起的手再次抚摸上细长的脖颈,对上那几个手指印,微卷的头发挠得他手有点痒,刚一碰上,小特务便露出痛苦的神色。
看的薄暮冥手立马松开。
不对,他本来就有病。
……
薄暮冥醒来时,就发现怀里多了一团娇娇软软的东西,眼里寒光闪过,掐上脖颈,狐七七就嘤咛一声,青筋毕现的手突然顿住。
倒是忘了,心血来潮留下了这个小玩意儿。
怀里的小东西又软又香,乖乖的,一用力,还会发出甜的腻人的嘤咛,像只小奶猫。
薄暮冥把头埋在狐七七脖颈处,吸了一口,好像有点明白这个小玩意儿的妙处了。
当个抱枕不错。
而且,他昨晚没做噩梦,难不成,这是个专门培养的药人?
有意思。
狐七七醒来时,床上只剩她一个人,迷茫的看着四周,她昨天没睡在这儿呀。
下一秒又高兴起来,记吃不记打,觉得那个凶巴巴是个好人,还让睡这么大这么高级的东西。
和薄暮冥睡了一晚上,狐七七感觉自己体内充满了洪荒之力,能连爬三棵树!把跟着她的那些狐耍的团团转!
连腿都不那么疼了,完全忘记了昨天的经历,把脑袋从门里探出来,跟蜗牛触角似的。
看见那个沙发时,眼睛一亮,身残志坚的挪过去,距离沙发五十公分时,无师自通的起跳,一屁股坐上去。
四仰八叉坐下去的瞬间睡裙翻飞,吓得刚进门的林一飞快闭眼转身。
天杀的,造孽哟,难道她想陷害我?
过了一会儿没听到动静了,才敢转身。
就见狐七七在抠沙发缝。
算了,陷害?抬举她了。
二爷喜欢的这姑娘好看是好看,天底下大概再也找不出比她更美的,就是,这脑袋,恐怕……
做贼心虚的看了眼浴室的方向,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