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眼睛都哭肿了,无论怎么踢都踢不开,她的腿好痛ㄟ( θ﹏θ)她要死了,作为公主她不能做表率了呜呜呜。
薄暮冥处理完起身,惊觉自己出了一身汗。
看了眼小特务,脸颊上布满泪痕,两边的碎发已经被细汗打湿,粘在两边,越发显得人可怜巴巴。
下一秒不知又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阴沉,扔下医药箱回房。
等狐七七缓过气来时,诺大的客厅已经只剩她一个人,迷茫的抬头,打量着这个房子。
第一感觉就是空。
空荡无比,两三百平的客厅,除了两张沙发,一张餐桌外,别无一物,墙上有些地方凹陷下去。
狐七七抱住自己的腿,轻轻朝膝盖吹气,已经快没力气了。
吹着吹着,靠着沙发睡了过去。
连睡着了嘴角都是向下的,任谁看了都知道小姑娘受了委屈。
薄暮冥躺在床上,静静的等着发作,每个月的这几天,就会这样,查不出病因。
一个小时后,浑身是汗,一身戾气的薄暮冥往浴室走去。
奇怪,发作时间向来都是一次比一次长,一次比一次痛苦的,这次居然减轻了?
还是说,因为脑海里想着其他,注意力转移,心理作用?
冲了个澡。薄暮冥躺在床上,面无表情的想着那个小特务,一点动静都没有,死了?
那正好,省的他麻烦。
半个小时后,毫无睡意的薄暮冥起身,他得去看看小特务跑了没有。
安保十级的防控系统:……
小狐狸蜷缩在沙发上,昼夜温差极大,单薄的睡裙哪里能起到御寒的作用,更何况是狐七七,第一天没了软乎乎厚实的毛毛,牙齿不自觉打着颤。
真是可怜又可爱。
薄暮冥光着膀子,丝毫感受不到凉意,看着小特务这样,甚至心里还有一股无名火,皱眉嫌弃,
“娇气,”
弯腰,把人抱起来。
冰凉的身体遇到灼热的身躯,自动贴上来,何况薄暮冥对狐七七有些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本来想把人直接扔床上,但看着那微肿的眼皮,红彤彤的鼻尖,还是忍不住把动作放缓,心里觉得自己中邪了。
狐七七拱来拱去,好冷,好冷,有没有暖和的洞啊。
一分钟后,薄暮冥冷着脸,咬着牙把被子给狐七七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