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身后传来的痛呼,薄暮冥脚步一顿,看到粉白膝盖上的一抹刺眼的红,心里突然有点不舒服。
绝不是因为心疼,只是见不得那么完美的膝盖留下疤痕,强迫症而已。
转身离开。
狐七七看着腿上的伤,眼泪跟不要钱似的流,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呜呜呜。
脚脚好痛,可是她没有灵力,也没有大姐长老给她治了。
薄暮冥拿着医药箱回来时,就见沙发上的人哭的快撅过去了,纤长的睫毛被沾湿,贝齿咬着粉唇,身子一抽一抽的。盛满水光的眼里可怜无助,懵懂迷茫。
她若是放声哭出来,一定会嫌她吵,把她扔出去。
但她现在粉唇都被咬得泛白,瘦弱的肩膀一颤一颤的,十六七岁的模样,真真儿是惹人疼。
薄暮冥拿着药箱过来,本想直接把药箱扔下就回房的,不然到了12点,恐怕又要发作。
但看着这个小特务的模样,丢失了28年的同理心居然罕见的冒了出来,但他做事只凭自己喜好,也不管这合不合适,正不正常。
这样想,就这样做了。
“腿伸过来”声音冷漠无比,
狐七七努力抿着唇,豆大的泪珠在眼里打转,不哭不哭,大不了不长尾巴了呜呜呜,没人哄自己了。
腿刚动一下,就发出一声惊呼,“好疼~”
眼泪汪汪的看着面前有些真龙之气的真命天子,薄暮冥看着这女孩儿眼里的委屈与痛楚,心里莫名烦躁,扯了扯领口,
“哭什么哭,再哭把你扔后山去”
蹲下身,打开医疗箱,自己受的伤多了,再怎么都会一点,何况是刀山血海中爬出来的薄暮冥。
最严重的一次,自己刨子弹。没有麻药,没有手术人员,就一把小刀,皮肉被切开的声音,现在想起来,依旧会让他感到兴奋。
疼痛会让他感到兴奋快活。
但现在看着这双腿上的伤,莫名觉得不爽,大概是这腿纤细却又有肉感,笔直细嫩,莹白如玉。总给人一种被破坏了的感觉。
狐七七眼睛已经被泪水迷得看不清了,人的身体一点儿都不好用,呜呜呜,她以前四条腿的时候,从树上掉下来都没事的,还有别的狐在下面接着她,生怕她摔到了。
拿出镊子,先把一颗小石子清理出来,好在只有一颗,剩下的便是消毒,上药,包扎。
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