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鸳本还在一旁尽忠尽责的挤着眼泪,听见宋窈若有似无的暗示不由的心头一梗。
“如今大姑娘都活不成了,二姑娘还来说这些干什么?难道非要我家姑娘跪下给你磕头认错才能罢休吗?”夏鸳一头扑到宋长姝的床边,虽然心里愤怒但还牢记着自己的人设,话没说上两句,眼泪像不要钱的往下掉。
这一来倒有了些真正伤心的感觉。
夏鸳咚咚的冲宋窈磕了几个头,脸色惨白,一副要随宋长姝而去的模样:“姑娘病着怕是起不来,这个错就让奴婢替姑娘认吧。二姑娘心善,就放过我家姑娘吧!”
夏鸳几句话话把宋窈怼的脸色铁青。
这几句话本没什么,可让夏鸳这么一说让别人听在耳中岂不是要说自己不依不饶落井下石?
宋窈一双美目深深的盯着她:"我哪儿有那个意思?只不过是想和大姐姐好好说说话罢了。再怎么说我也是她的妹妹,总归有话想对她说的,这样难道也不行?"
"二姑娘说的是,只是姑娘身子弱,怕是受不住您的气”
夏鸳一番话,直接将宋窈噎了个半死,她早就该想到这个丫头不是省油的灯。
宋窈心里恨得咬牙切齿,脸上却笑靥如花,她看了眼床上一脸病气的宋长姝心神一动:“倒是个忠心的丫头,日后若姐姐离了府,你就到我院子里来吧。”
到时候是生是死就由不得她了。
夏鸳面无人色的低下头,不再开口。
宋绯和宋窈互相看了一眼,嘴角均浮起了一丝得意的笑意。
正在这时一直未出声的宋长姝却挣扎着向夏鸳伸出了手:“扶我起来,我同祖母说说话。”
就算是心中还有怨恨,看到宋长姝病重缠身的样子,宋老夫人也不好在这个时候发作。
她按住了宋长姝的肩膀,沉声劝道:“好孩子,别动,有什么话就这样说吧,祖母听着。”
宋长姝吸了吸鼻子感动不已:“这几日我躺在床上昏睡,倒记起了些以前忘掉的事情。幼时祖母与父亲也曾真心疼爱于我,是我糊涂了。祖母我真的知错了,我好后悔……”
“好孩子,现在说这些做什么。你安心养病,一切都有祖母在。”
一时之间,整个厢房被悲痛笼罩。
宋长姝和宋老夫人抱头痛哭,宋绯嗤笑一声,又被宋窈狠狠捏了一下。
虽是如此,但心底也难免跟着浮起几分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