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做戏,自然要做全套。
宋长姝称病之后就真正过上了咸鱼的生活。
每日除了吃就是躺在床上哎呦哎呦的叫唤。
为了真实,她还让系统帮了忙。
使用障眼法把整个人弄的人不人鬼不鬼,就算是宋丞相请来宫里的太医也察觉不出任何问题。
诊脉过后,胡子花白的老太医只会摇头叹息:“宋姑娘心脉受损,药石无医了。”
每当这时,夏鸳就会恰到好处的哭一哭,直哭的宋丞相眉头紧蹙拂袖而去。
宋老夫人也带着张嬷嬷来看过几回,见宋长姝真的病的很重也一脸的复杂。
她虽想过真的让宋长姝病死,如今看到她活不长了心里也有些难受。
毕竟宋阳州子女不丰,宋长姝一死他可就只剩下两个女儿了。
丞相府家大业大,竟要落到无人传承的地步。
宋老夫人拍了拍宋长姝骨瘦如柴的手长叹一口气:“你好生养病,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宋长姝自然十分上道的挤出几滴眼泪。
话音还未落,夏鸳就红着眼睛打了帘子通传:“老夫人,大姑娘,二姑娘三姑娘来了。”
宋窈和宋绯也曾来过宋长姝的院子,只是这次脚步格外轻快。
“大姐姐,几日不见你怎么病的如此严重?”宋窈冲宋老夫人行了一个礼,她看着躺在床榻上挺尸的宋长姝满眼悲切。
“二妹妹来了。”宋长姝咧了咧干裂的嘴角虚弱一笑。在宋窈走近几步想靠近自己的时候,突然惊天动地的咳嗽起来。
直咳的宋窈的姐妹情深险些装不下去。
宋窈不动声色离的宋长姝远了些,眼神从宋老夫人与宋长姝紧握在一起的手飘过。
她拿着帕子的手微微一顿,又神色如常的擦了擦微红的眼睛声音哽咽的说道:“要我说,姐姐就是心思太重。我们好歹是一家人。你若对那方时无意好好同父亲说就是,难道父亲还会强迫于你不成?何苦犯下杀人的错事,把自个都赔进去?”
宋老夫人神色一冷。
宋窈又轻皱着眉头苦口婆心的说道:“姐姐自小在庄子长大,对我们有所怨恨也无可厚非。如今外头不知都在怎样说道姐姐,我与三妹妹倒还罢了,就是心疼祖母,她年纪大了怕是承受不住。”
宋老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厌恶,松开了握着宋长姝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