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管事的赐婚,怕也是她给自己的最后一次机会。
可那时为了攀上方时,香兰还是选择了背叛。
一步错,步步错。
香兰明白过来,又哭又笑。
二姨娘眼看着香兰已经没了用处,为了撇清自己,厉喝一声:“贱婢,竟然胆敢谋害主子。还不快来人把她的嘴堵上,把她打死!”
二姨娘的打算太过阴毒,竟是想杀人灭口。
香兰趴在地上看向二姨娘,痴痴笑了几声,待停下来时眼中满是破釜沉舟的恨意。
“二姨娘,你想堵住奴婢的嘴,奴婢却偏要说!你把奴婢指到大姑娘的院子里存的什么心你自己清楚。”
“大姑娘为什么去庄子,她在庄子里受的那些苦,当年主母缠绵病榻……”香兰凄厉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背后插着一只寒光闪闪的利剑,从背后透胸而出,把她牢牢的钉在了地上。
香兰无力的挣扎了两下,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嘴角流出了血沫。
在她的身后,宋阳州抓着剑柄,一张脸狰狞的吓人。
他胸膛起伏不定,喘着粗气。直到香兰不动弹了才松了手。
二姨娘被如此血腥的一面吓的尖叫一声,又赶紧害怕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宋阳州作为一介读书人,从来都是温文尔雅,气极了最多拂袖而去。可像这样提剑杀人,二姨娘却是没见过的。
她心中一边庆幸香兰被杀,一边总是忍不住的猜想宋阳州到底对当年的事知道多少。
若是让宋阳州知道真相,后果怕是……
二姨娘手脚冰凉她不自觉的靠近了宋窈,仿佛宋窈才是她的主心骨。
宋窈比二姨娘稍好一些,没有失态。只是瞳孔皱缩,像是在看着一个怪物。
宋长姝脸色未变,只是不适的皱了皱眉。
见宋长姝没事,系统才贴心的替她撤下了眼前的马赛克。
刚才香兰提起雨若楠,可惜还没说完就死了。
看着一反常态的宋阳州,宋长姝心底有些不安。
雨若楠的事八成和二姨娘有关,宋阳州突然出手,是为了阻止香兰当着众人的面说出丞相府的秘辛,还是为了保全二姨娘这就不得而知了。
看着已经断了气息的香兰,陆修抚掌笑道:“宋大人,好手段。”
宋阳州用帕子慢慢的将袖口处溅到血迹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