沀紧皱的眉头松了一些,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浊气,一时之间对宋长姝很是感激。他静静的站在周瑾晏的身后,听从他的吩咐。
“待到科考那日,废了他的双手就是。”周瑾晏用手支着头,看着宋长姝所在的马车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没了双手,那书生就是一个废人,废人可不能入朝为官。对那书生来说无异于剜心。自己被说两句没事,姑娘家娇气可不能受这个委屈。
“是。”周沀应下。
若是以前的宋长姝可真会被羞得半死,听见书生拿名节说事如今的宋长姝也只是无所谓的笑笑:“说几句公道话罢了,怎的还逼的公子狗急跳墙了?”
“读书是为了明理,公子饱腹诗书今日却污蔑王爷在先,又对我这个小小女子口出恶言,实乃不忠不义品行堪忧。若你这样的人入了朝堂,我大夏岂不是大难临头。”
“待今日回了府,我可得和父亲说说,你这样的小人可真得留意一些。”
宋长姝无不嘲弄的一笑,见火候差不多了不再和书生纠缠放下了帘子。
听见她这句话,围观的群众不禁哗然,有人眼尖的看见了马车上的家徽。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句:“是丞相府的马车!”
“真的!是丞相府的人!”
“刚才听她唤父亲,莫不是丞相府的哪位姑娘?”
“哎哟,那可了不得……”
众人的议论自然是传进了书生的耳朵,他握着的拳头一松,一时之间竟有些惶然。
看着马车渐行渐远,想着今日不止搞砸了太子交代的差事,又得罪了丞相府的贵人书生顿时面如土色。愣了好一会才在旁人的指指点点中,浑浑噩噩的走了。
一场闹剧结束,周沀眼看着周瑾晏饮尽了杯中的茶水,又从腰间的荷包掏出了一块指头大小的金锭放在了桌上。
“一杯茶一块金锭?主子是不是给多了。”周沀微微睁大了眼睛,好家伙这杯茶快抵他一个月的月俸了。
“茶好,值这个价。”周瑾晏俊美至极的脸上带着病态的苍白,唇瓣却不知是不是刚才饮了茶有了几分血色。
两人一前一后的向厢房外走,周沀没怎么见过宋窈,一听说是丞相府的姑娘,又如此维护周瑾晏,再加上宋长姝坐在马车中没有露脸还以为是他主子的未婚妻。
不由的感叹道:“主子受伤这么久,这宋姑娘没有只言片语我还以为她对主子无意,如今看来倒是我想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