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书生被太子授意当众出言侮辱煽动,所说之言更是恶毒至极居心叵测。
人的嘴巴能救人也能杀人,是英勇杀敌的英雄还是草菅将士性命的废物,全在人的一念之间。
若心性差些的,可能就真的会被这些传言给逼死了。
看着眼前满脸漠然的周瑾晏,周沀紧紧的握着手中的佩剑,满腔的无力和愤恨让他红了眼睛。
茶室安静的让人心慌。
正当周沀准备开口,一道清亮的女声却缓缓的传入了众人的耳中。
“王爷在外调兵遣将护我大夏不是一朝一夕,去年岁末更是用三千精兵击退了西瀛一万人的屠城。战场之事本是瞬息万变,容槐道一战蛮人狡诈用我大夏子民性命相胁,王爷与众将士拼死突围,粮草短缺连那沿路的树皮都啃食了个干净。”
宋长姝用细白的手指把帘子挑起一角,只露出了尖尖的下巴。
她弯着眉眼,清亮的眸子里透着几丝狡黠:“王爷为了大夏出生入死几乎送了半条性命,怎么在公子嘴里几句话反倒成了无用贪功之辈?”
“他本就身份贵极,又怎会为了区区军功去往那能吃人的关外。连三岁小儿都懂得驱利避害,你告诉我,王爷吃了这么多的苦到底图什么?”
宋长姝的语调很轻缓,明明唇角带笑,说的话却让书生面红耳赤。
书生本以为胜券在握能漂亮的完成抹黑周瑾晏的差事,关键时刻却让宋长姝横插一脚当众驳了面子,自然气的不轻。又见对方是女子顿时口不择言的说道:“他能图什么自然是图……”
书生临到嘴边的话戛然而止,他看着宋长姝黑亮的瞳仁猛的打了个寒噤。
宴王图什么,自然是图能在皇帝面前露脸,图被百姓称赞的好名声,图有朝一日能取代太子殿下的位置。
可这些话,是万万不能说的。
在宋长姝的审视下,书生咬着牙硬着头皮说道:“小小女子懂个什么,你如此维护宴王,莫非是对他有意?那我可要劝你,宴王已经与丞相府结亲,你若有那心思怕只能洗手与人做妾了。”
在古代女子名声大过天,书生污蔑宋长姝与宴王有染实在是恶毒至极。
茶楼之上,周瑾晏的指尖微动,那冷漠的眸子里,一潭幽深的湖水激起了涟漪,波涛暗涌。
“还有月余就是科考,太子许诺那位的无非就是功名。”
看见书生被宋长姝反驳之后,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