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涨红了脸,不敢再笑话容桢。
满殿的热闹中,太上皇抱着小皇子,安静地坐在一旁,满头的白发,给人无限凄清寂寥之感。
在容桢决定将生母的坟迁回京城时,太上皇便回来了。
他让人在傅雪华的陵寝前,建了一个屋子,他就住在那里,日日夜夜陪伴着傅雪华,为她打扫陵墓。
容桢几次请他回宫住,他都不愿意。
无奈之下,容桢只能派人好好照顾保护。
一得了空,容桢也会带时酥过去祭拜傅雪华。
晚上,众人散去后,容桢与时酥商量,“父皇终日为娘亲哀恸伤情,我想将皇儿,交由父皇带,这样,应该能转移他的注意力,也能趁机让他搬回来。”
时酥虽然不舍得,但想到太上皇那满头的白发,心里也很不忍,“……好。”
容桢亲了亲她的额头,“我知你不舍,但皇儿是个男孩子,将来必定是要继承大统的,而父皇雄韬伟略,孩子经他教养,不会差。”
“都听你的。”时酥无奈地说。
她倒没有想得那么远,她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快快乐乐、健健康康地长大。
但他们的孩子,注定了不是普通人,容桢的考量,也没有错。
想到孩子要交给太上皇带了,她心里万分不舍,刚要起身去抱抱,却被容桢搂住了腰。
她正不明所以,却听男人在她耳畔道:“出月子都好多天了……”
时酥心下一跳。
还没有反应过来,便被他按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被亲得意乱情迷之际,她忽然想起一事来,眼神闪躲,“那个……”
“嗯?”容桢声音低哑地询问了声,低头痴迷地亲吻着她的颈子。
“……恶露还没有净。”半晌,时酥支支吾吾地说。
容桢动作一僵,半晌,他悠悠地叹了口气,拉过她的手。
时酥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