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疾步过来,禀报道:“方才属下得到消息,沈玉婉要临盆了。”
时酥闻言,有些惊讶,“怎么提前了?”
“沈玉婉心思重,在庄上每日疑神疑鬼,身体并不好,今日还差点摔一跤,可能受了惊吓,动了胎气。”十一回道。
自从知道沈玉婉就是那个给厉天心写密信的人后,容桢另外派了人前去监视她。
所以沈玉婉的一举一动,时酥都知道。
“容琛过去了么?”她问道。
“已经去了。”十一回道。
“嗯,待她生产完后,便将她带进宫来。”容桢沉声吩咐道。
“是。”十一应了声,很快去了。
翌日早上,沈玉婉诞下一女,但因为难产大出血,人没能救回来。
时酥得到消息的时候,愣在那里。
沈玉婉就这么死了?
一时间,她心里很是复杂。
不过她对沈玉婉丝毫同情不起来。
这也算是因果报应吧。
沈玉婉做了太多坏事,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你可亲眼看到她断了气?”容桢皱眉看向十一。
在他看来,却是太便宜了沈玉婉。
沈玉婉害时酥一事,他还没有找她报仇,她倒是自己先死了。
“属下亲眼所见,不过容大人念在沈玉婉为他生了孩子的份上,已令人将沈玉婉安葬了。
孩子也由容大人抱回了府中,交给了他的夫人抚养。”十一回道。
“知道了,下去吧。”容桢淡淡道。
时酥知他为没有给她报仇,而耿耿于怀,便握着他的手,宽慰道:“算了,沈玉婉也算是得到报应了,往后再不会有人敢害我了。”
容桢缓了面色,“嗯。”
……
初夏时,时酥疼了一天一夜后,终于为容桢诞下了一子。
时酥还没有疼昏过去呢,容桢竟然因为精神极度紧绷和紧张,在孩子顺利产出的那一刻,竟然先昏过去了。
在往后很长的时间里,时酥都一直拿这事情来笑话容桢。
容赫有时候也会损他两句。
每当这个时候,傅氏便会说:“还说景之呢,我生产那天,你自己还不是在进府门的时候,摔了一跤?当时连路都不会走了,要人扶着,才能走。”
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