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是她?”
“嗯,肯定是她。”时酥点头。
“你怎么会想到是她的?她不是被送去了庄上,母亲还派了人看住她,她应该没有机会做这事才对。”容桢不解。
时酥道:“若是在庄上,她确实没有机会,但若是在去庄上之前写下的呢?
你看这信上的字,写得那么潦草,一看便知是匆忙之间写下的。
若我没猜错,这信,正是她被送走的那天写的。”
闻言,容桢重新看了一遍信。
字迹确实潦草,很多笔画都少写了,他当时看的时候,便发现了,可也只以为是书写之人学识有限的关系。
但现在看来,并不是书写之人学识有限,而是时间紧迫,匆匆写就的。
“可是……她怎么会知道你的来历?”这是他不解的地方。
时酥沉默了下,才道:“其实一直以来,沈玉婉都将我视作眼中钉,欲除我后快,那日她利用翠玉的事情,来害我。
可她没想到,我竟然会反将一军,她的计划落空,反而被容琛看清了真面目。
在容琛要处置她的时候,她却意外地暴出有了身孕,容琛为此生了不忍,改将她送去庄上。
我想,她就是那一日,想到我的来历的,她落得那样的下场,自然记恨于我,便在去庄上前,写下了这封信。
不过我还是想不通,她是怎么将信送到厉天心手上的。”
容桢听完她说的话后,已然将事情都串连起来了,沉声道:“我让十一即刻去拿她,一切便能水落石出了。”
时酥摇头道:“既然知道了是她所为,倒是不用急,等她将孩子生完之后,再行处置吧。”
左右沈玉婉被困在庄上,也跑不掉。
这个时候前去,万一出什么事情,他们不好向容琛交代,沈玉婉肚子里,毕竟怀着容琛的骨肉。
容桢点头,“也好。”
说话间,十一在外面禀报道:“皇上、娘娘,崔大人求见。”
“让他进来吧。”容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