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酥儿的孩子,也应该将您当祖母来孝顺。”
时酥闻言,也认同地点头,“母亲别担心这些,孩子们都很聪明的,往后跟他们说了,他们会明白的。
而且母亲含辛茹苦地养大了容桢,我们的孩子,以后也必须知道。
抚养之恩,大过天,他们确实应该将您当祖母来侍奉。”
傅氏听得很感动,拉住二人的手,忍不住道:“知道你们孝顺,但我并没有想过要你们的回报……”
“我们都知道,但您不求回报,我们却不能当作理所当然。”时酥道。
容桢颔首,“在容桢心里,您等同于母亲。”
傅氏见说不过二人,只能由二人去了。
三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后。
之后,傅氏道:“景之应该还有政务要处理,我这边没事了,你们回宫去吧。”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容桢没有心思,也没有时间去处理,政务确实已经堆积了很多了。
见傅氏没什么事了,他便留下太医随时照料,带着时酥先回宫去了。
二人走后没多久,容赫端了厨娘为傅氏精心熬制的鸡汤,进了屋。
看到他进来,傅氏面色淡淡的,完全没了方才面对容桢和时酥时的轻松。
容赫知她心里有芥蒂,沉默着,在床边坐了下来,拿了勺子,小心翼翼地喂她喝汤。
待傅氏喝完,躺下了,容赫才踌躇着开了口,“兰芝,那些事情,我不是有意瞒着你的……”
“可你却能跟王氏说。”傅氏声音清冷地打断了他的话。
纵然她现在知道了他跟后院原来那些女人,可能并没有没有什么,但是知道王氏是那个例外时,她心里还是感到不舒坦……
她被蒙在鼓里的这些年,王氏却什么都知道。
容赫将她置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