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哭了。
昨日傅氏突然动胎气,提前生产,她也是吃尽了苦头,被婆子们轮番毒打。
方才容赫知道昨日发生的事情后,便让人提来了她,欲对她发落,送回教坊司。
她不想再回那种鬼地方啊……
一时间,她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齐流,样子好不狼狈。
“什么秘密?”时酥蹙眉。
辛吟霜闻言,看了眼旁边面色狠绝的男人,咽了咽口水,终是低下头去,不敢再多言。
时酥见状,也没再多问,这毕竟汲步到长辈的私事,她一个晚辈,不宜多问。
“父亲,我们进去看望母亲。”她转而道。
“嗯,她已经醒了,进去吧。”容赫缓和了神色。
时酥点点头,拉着容桢的手,进了傅氏的屋子。
二人进去的时候,傅氏侧身躺在床上,目光温柔地看着身旁,并排躺着的两个孩子。
“母亲。”二人放轻了脚步,低声唤道。
傅氏抬起头来,温柔地看着二人,“你们来了。”
“嗯,我们来看看弟弟妹妹。”时酥笑眯眯地说,松开容桢的手,凑近过去,看着两个熟睡着的小家伙。
傅氏目光落在容桢身上,“景之,昨夜,多亏了你了,否则我……”
“母亲别说这样的话,容桢有今日,也是您赐予的,母亲有事,容桢责无旁贷。”容桢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傅氏轻声叹了口气,笑道:“知道了,我不说了。”
“恭喜母亲,喜得一对双生儿。”时酥由衷道。
傅氏含笑看着她,“谢谢。再过不久,你们的孩子也该出生了。”
时酥摸了摸肚子,笑道:“到时候,几个孩子有伴了,不过他们明明同岁,可辈份却差得好大。”
她和容桢的孩子,不论怎么喊傅氏的孩子,辈份差距都很大。
傅氏闻言,倒是想起一事来,对二人嘱咐道:“以后,你们还是按原有的辈份来称呼我吧,别乱了规矩,而且景之现在是皇上了,再称呼我为母亲,于礼不合,你们就唤我姨母吧。”
时酥愣了下,看向容桢。
容桢沉默了下,答应了下来,“人前唤姨母,人后依旧唤母亲。”
傅氏叹了口气,拿他无可奈何,“你这样唤,以后孩子们的称呼都要乱了。”
可容桢却依旧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