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便来褪她的衣裙,吓得她赶紧避开,“我自己来就好了。”
“怎么昏睡了一场,醒来倒跟我生分了?”容桢挑眉,语气里分明带着戏谑。
时酥脸热了下,背过身去,“我没有跟你生分,就是有些不习惯,你先出去吧,我洗好了会叫你的。”
容桢低沉地笑了声,“你的身子,上上下下,我都看过了,皇后倒不必这么害羞。”
话虽如此说,但他还是退了出去。
因为再不出去,一会儿折磨艰熬的便是他了。
时酥见他出去,终于松了口气。
但想到他说的话,脸又烫了起来。
因为容桢跟她说过,她昏睡的这段时间,都是他给她擦洗的身子。彡彡訁凊
该看的,不该看的,他早就看了。
虽然是不得已,但现在想起来,她还是觉得挺难为情的。
她深吸了口气,站在浴桶旁,缓缓解了衣裙,然后扶着桶沿,抬腿跨了进去。
热水中,有宫人们贴心放的花瓣。
水雾氤氲中,花香四溢。
时酥痛痛快快地泡了个花瓣浴。
沐浴完后,许是促进了血液循环的关系,她自己穿好了衣裙后,自己出了净室。
可一开门,她竟然看到容桢倚靠在墙上,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她开门出来的声音,他立即抬头看来,唇畔漾开愉悦的笑容,“酥儿。”
时酥走近两步,蹙眉看着他,“你一直在这里等我?”
“嗯。”容桢牵住她的手,将她带回殿中。
“为什么要在那里等我?”时酥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我要守着我的酥儿啊。”容桢理所当然地说。
时酥顿了下,看着男人消瘦的背影,鼻子一酸,突然从后面将他抱住,声音哽咽地说:“容桢,我死都不会离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