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点点头,慈爱地摸着她的头,“景之若是欺负你,你便回容家来,容家……以后就是你的娘家。”
时酥闻言,冷静了下来,看着老人家苍老了很多的面容,她满是愧疚地说:“这段时间,让祖母为我担心了,酥儿实在不孝。”
“傻丫头,你好好的,祖母就会好好的,不可说这样的话。”老夫人摸了摸她的脑袋,突然站起身来,“这段时间,景之也为你愁坏了,他肯定有很多话要与你说,我就先出宫了。
我得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你舅父舅母。”
时酥一愣。
有些不习惯她改变的称呼。
但是容桢的身世已经大白于天下,她可能真的要改口了。
容桢派了墨泠送老夫人出宫。
回来的时候,见他的皇后,正靠坐在床上,低头抚摸着肚子。
见状,他的面色柔和了下来,满目都是宠溺和温柔。
“酥儿……”
时酥听到男人低唤的声音,刚转过头来,便被男人急切地吻住了唇。
她愣了下,反应过来,抬手抱住他的脖子,还给了回应。
半晌后,她气喘吁吁地将他推开,对上男人情谷欠翻涌的黑眸,红着脸将滑落的衣襟拢好。
“我躺了快半年了,身上都要臭了,我想先沐浴,然后好好吃顿饭,你快让人准备啦。”她别过脸,有些不敢看他此时的模样。
真是羞死人了,她才醒来呢,他怎么有兴致的?
容桢靠在她的肩上,平复了气息后,才抬起头来,捏了捏她的鼻子,“听皇后的。”
他的声音明显还有着情谷欠未褪的喑哑,时酥听到了,眼睫颤了颤,感觉连头发丝都要烧起来了。
没多久,宫人们准备好了沐浴的热水。
时酥躺了许久,乍然下地,腿脚竟然有些不听使唤。
走了两步,差点栽倒。
一只强劲的手臂,适时地从后面伸过来,将她给扶住了。
看着男人,时酥有些窘迫,“我躺太久了,走路都快不会了。”
“不要紧的,你现在只是不习惯,再说,不是还有我么?”容桢柔声宽慰道,然后俯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时酥拒绝也没有用,叹着气道:“那你抱我进净室吧。”
“嗯。”容桢应了声,将她抱去了净室。
可到了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