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会不知道刚才那是厉天心?
他分明是故意的!
时酥回过神来,快走几步,到厉天心身边,蹲下来探了探她的鼻息,见还有气,心里稍微放了些心。
随后,她站起身来,故作惊慌地看向容赫和傅氏,“父亲、母亲,这不是什么下人啊,这是天心公主啊,她为了逼我自请下堂,故意扮作下人,进了国公府!”
院子里的下人,除了刚才在时酥屋里的玉翘和春杏外,都不知道天心公主驾临,加上她们也没见过厉天心,自然不知那倒地昏过去的人,就是天心公主。
此时听了时酥的话,吓得心神俱震,跪了下来。
“竟然是天心公主?”傅氏也配合着时酥,倒抽口冷气,然后捶打着容赫道,“你怎么不看清楚一点啊,这下可怎么办?”
容赫捉住她的手,沉声道:“我这便送公主回府,再进宫请罪!”
说罢,他一挥手,叫了两个婆子上前,将厉天心抬起来,然后带了人,便要出府。
看着他绝然转身的背影,傅氏的心,莫名一阵揪紧,脱口唤道:“容赫……”
既将走远的男人,身形一滞,回头看来。
他有多久,没听她这般唤自己的名字了?
看着她脸上明显的担忧,他深沉的脸,霎时柔和下来,宽慰道:“莫要担心,不会有事!”
说完,他便大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