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人头落地?”
“臣妇的命,自是比不上公主的,但公主若是敢动手,怕是也脱不了身。
不说我国公府不会罢休,便是皇上,也不会轻饶于你。
你公然违背皇上旨意,已经触犯了皇上的天威,皇上再宠你,怕是也不会容忍你!”时酥丝毫没有畏惧,字字如刃般,刺向厉天心。
厉天心面色变了变,色厉内荏地吼道:“时氏!”
时酥淡淡瞥向她,“公主请回吧,臣妇身子抱恙,恕不远送!”
厉天心气得要命,尤其对方处变不惊的样子,更是显得自己无能。
她厌恶时氏,恨不得杀了她。
但时酥说的话,却像是掐住了她的命门,令她不敢动弹。
因为时酥说得没错,她若敢在这里对她动手,国公府的人,是不会罢休的,而且她偷溜出公主府,也确实违背了皇帝旨意。
到时候,她讨不到好不说,怕是会受到皇帝的处置。
最终,厉天心铁青着脸,拂袖离去。
却在出院门时,与得到消息赶至的傅氏,撞了个满怀。
正在气头上的厉天心,更加生气了,伸手推搡道:“你没长眼睛吗?敢冲撞本公主!”
傅氏没料到她会推人,被她突然一推,整个人往旁边跌去。
一切发生得太快太突然,下人们只来得及惊慌大叫,“夫人小心——”
眼看着傅氏要摔倒之际,关键时刻,一道身影,奔袭而至,稳稳托住了傅氏。
厉天心正觉得国公府下人吵,想怒骂几句,却在这时,一股可怕的力量,砸上了她的脸。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便飞跌了出去。
“砰”的一声,下一刻,她整个人便倒在了地上。
晕死过去前,她分明看到自己的牙齿,和着血,掉到了地上。
时酥听到院子里的动静,起身赶出来的时候,便看到方才还在屋里和自己叫嚣的厉天心,已经倒地不起了。
她心头一颤,看向院门边的两人。
容国公看也没看昏死过去的厉天心,目光只着紧地看着怀里的傅氏,“你有没有事?”
傅氏回过神来,煞白着脸,低声道:“你、你太冲动了。”
“这个下人,不知规矩,胆敢冲撞于你,我自然要教训她!”容赫冷声道。
傅氏闻言,复杂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