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她怒声道:“你怎知我说的不是真的?若是没有,满殿那么多人,我怎么不说别人,偏偏要跟容大人扯上关系?”
时酥叹了口气,“公主因为什么而要攀扯我家夫君,我想您心里清楚得很,就没必要说出来,惹人笑话了。
而且,容臣妇提醒您一句,您刚才那么说,于我家夫君,并没有什么损伤,他毕竟是男人,又已经有家室,反是您身为未出阁的女子,却会损伤颜面。
好在今日在场的,都是明白事理的人,不会将公主的气话,放在心里,更不会往外乱说。
相信天启皇子,也不会因此就看轻你。
但是以后,这种话公主还是莫再说了。”
“寺卿夫人所言甚是。”皇帝很快接了一句,然后目光凌厉地看向厉天心,沉声训斥道,“你已经不小了,不准再胡言乱语、胡闹任性,望你经过今日之事,能有所成长!”
说罢,他不再看厉天心,目光转向天启皇子,“让你见笑了,天心性子向来顽劣,刚才的话,都是她胡乱说的。”
天启皇子原本很震惊,以为厉天心真跟容桢有什么,但听了时酥的话后,便明白那是她的搪塞之言。
这时听了皇帝的话,他苦笑道:“小王诚心求娶贵公主,不料贵公主对小王,并没有这个意思,倒是小王强人所难了。”
言下之意是,他放弃求娶天心公主的打算了。
厉天心闻言,本来还很气恨的小脸,霎时浮现笑意。
她的初衷,就是要打消天启国皇子求娶的想法的。
想着,她抬起下巴,鄙夷地看了眼时酥。
“……但是,”天启国皇子突然补充道,“小王听说在大梁,女子的贞洁,是比性命还要重要的东西,可方才听贵公主所言,贞洁在她眼里,是可以随意践踏的。
她便是跟容大人没什么,但以公主的品性,怕也已然不是贞洁之躯。
如此,她在大梁,怕是已再难寻觅好男儿,为了与贵国的邦交,小王倒是愿意给皇帝陛下一个薄面,纳她做侧妃。”
此言一出,厉天心脸上的笑意僵住,惊怒地瞪着他,尖叫出声,“你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