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倒是可以将目光放在贵女们身上。”
天启国公皇子闻言,对她更加有好感了,“想不到公主竟是这般谦虚,着实令小王钦佩,也更加坚定了要娶公主的决心,还望公主莫再推辞。”
厉天心这下终于坐不住了。
本来她父皇就有意将她嫁去天启国,今日这天启国皇子又一再地求娶,她父皇定会答应的。
她可不想嫁去天启国,更不想嫁这什么皇子。
思及此,她突然抽泣了一声,很是懊悔地说:“早知皇子是为我而来,我定好好的,只可惜皇子来晚了一步……”
“为何?”天启国皇子不解。
“因为、因为本公主已委身给了容寺卿,容大人,破败之躯,不敢玷污皇子。”厉天心一咬牙,泣声道。
她话音一落,满殿皆静。
原本正在吃东西的时酥,动作一顿,放下筷子。
容桢俊脸已是一片铁青,眸底掠过冰冷的杀意,他刚要说什么,女子柔软的手,突然握住了他的。
下一刻,女子略微清冷的声音道:“公主,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您若真不想嫁天启皇子,大可堂堂正正地拒绝,用不着用这样坏人声誉的方式。
您侮辱了我家夫君的同时,其实也侮辱了你自己。”
她话音落下,原本死寂的殿中,响起了窃窃私语声。
仔细一听,都是认可时酥话的。
原本震怒的皇帝,听了时酥说的话后,面色竟缓和了不少,甚至还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了她一眼。
容桢这媳妇,上次庆王府和今日晚宴,其实都不是他第一次见。
早在他们大婚的那日,他便特地出宫去瞧了一眼……
只因相信容老夫人的为人,他才没有制止他们的这桩婚事。
但他也只以为容桢的这个媳妇,除了长得漂亮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今日见她不慌不忙说话的语气,倒是个有见地的女子。
一般的妇人,听了厉天心这个蠢货说的话,怕是都得误会,或拈酸吃醋,她倒是镇定,还懂得维护自家夫君。
转瞬的工夫,皇帝心里便想了很多,忍不住地,也对时酥改变了想法。
容桢难看的面色,终于转缓,他反握住女子的柔荑,嘴角甚至还带着浅笑。
厉天心因为时酥的话,面子险些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