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兰苦笑道:“当初会去二公子的院子里,我也是迫不得已,后来怀上这个孩子,我也是刻意为之的,玉兰做的一切,其实都只是为了保命而已,除此,从未想过别的。”
傅氏闻言,对她重新审视了起来。
她没见过似这丫头这般老实的。
“但如今你有了身孕,不是更应该为你的孩子着想么?提了位份,才能给你的孩子,更好的。”傅氏道。
闻言,玉兰纠结了起来。
当初怀这个孩子,她确实是为了保命来着。
可现在……
她的手,下意识地放在肚子上,她心里已生了不舍。
傅氏道:“你回去再想想吧,若是愿意被提为姨娘,我便跟琛儿说一下,若是你不想,我便不提。”
“多谢夫人。”玉兰收住思绪,感激地说。
……
时酥送傅氏回了春晖院,才踏出门,便看到李嬷嬷等在那里,显然是在等她。
“李嬷嬷?”她惊讶地唤了一声。
李嬷嬷立即往院内张望了一眼,然后扶住她的手臂,往旁边走了几步,压低声音道:“世子夫人,老奴得先跟您通个气,否则怕是得教夫人知晓了。”
时酥一听,便明白她所指,“你说的是酸枣糕的事情吗?”
“是。”李嬷嬷点点头,叹着气道,“世子夫人今日给夫人送的那盒,也是国公让您转交的吧?”
时酥顿了下,点点头,“嗯。”
李嬷嬷道:“老奴当时便猜到了,下次夫人问起您酸枣糕哪里买的,您记得说是在容华街那边的铺子。”
时酥心里并不想骗傅氏,她蹙着眉道:“李嬷嬷,您能跟我说说,母亲和父亲之间,到底有什么误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