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有些惋惜,“可惜不是赏荷的好时节,荷花已经凋零了。”
时酥闻言,看了眼池子。
确实,前段时间还盛放的荷花,已经枯萎了。
“没事,荷花谢了,明年还会再开。”
玉兰闻言,顿了下,点点头,“世子夫人说得是,是玉兰眼界太窄了。”
“才不是,你是个好姑娘,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的。”时酥由衷地说。
玉兰闻言,泪水突然夺眶而出。
时酥见状,吓了一跳,连忙拿出帕子,帮她擦泪,“你怎么哭了?是我话说得不好?”
玉兰摇头,“不是的,是玉兰太感动了……”
时酥愣住,看了看傅氏,不解地说:“我说了什么话?”
玉兰声音哽咽道:“玉兰出身低微,又用了不入流的手段,玉兰自己都觉得自己坏透了,更不用说别人在暗地里是怎么说我的?
可这样不堪的我,世子夫人竟然夸我是好姑娘,这让我心里感动,因为您没有瞧不起我,厌恶我……”
时酥听到这里,才明白过来她为什么突然哭了。
看来这个姑娘的心里也背负了很多,甚至还因此产生了自我怀疑。
她叹了口气,“我说的是真心话,而且你做那些事,也是被逼不得已的,若能好好地活着,谁不想体面地过活?所以你并没有错,以后别再自我怀疑了。”
“多谢世子夫人。”玉兰由衷感激地说。
时酥摇了摇头,“不用这么客气的,如今府里已太平,往后,你想去哪里,都是可以的,你不用再窝在玉寿堂了。
尤其是你有了身孕,更应该出来走走。”
玉兰重重点头,“玉兰知道了。”
“对了,你现在可以不用住在玉寿堂了,二弟每日看书辛苦,若有你在身边,他定然欣慰。”时酥道。
玉兰闻言,神情有些踟蹰。
傅氏看了她一眼,突然开口道:“你既有了身孕,理该提为姨娘,回头,我跟琛儿说一下。”
玉兰有些诧异,回过神来,跪下道:“多谢夫人,但是玉兰,不配……”
这下,时酥和傅氏都诧异了。
“哪有什么配不配的?你有了身孕,将来生下孩子,于国公府,便是有功,你不用推辞。”傅氏道。
时酥也将玉兰扶了起来,“是啊,你就别推辞了,那都是你该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