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桢俊脸上,此时已是阴云密布、风雨欲来。
天心公主终于反应过来,懊恼地瞪向冯珩,“你竟敢套我的话?”
想到什么,她飞快转头去看容桢,却只看到容桢骑着马,绝尘而去的身影。
“多谢公主告知,改日请你吃饭啊。”冯珩笑嘻嘻地说了一声,也飞快骑上马走了。
天心公主怒声骂道:“该死的冯珩!”
……
庆王府。
“王爷,不好了,容寺卿来了。”下人着急忙慌地冲了进来。
厉长明闻言,才喝进嘴里的水,霎时喷了出来。
“什么?”
“容、容寺卿来了。”下人吓了一跳,声音结巴。
反应过来,厉长明抹去下巴上溅到的水,怒声骂道:“那个兔崽子,怎么来得那么快?定是厉天心那个死丫头,三言两语便将事情泄露出去了。快,快将人送走!”
他话音刚落,容桢便闯了进来。
厉长明吓了一跳,力持镇定地喝斥道:“容桢,你大胆,未经通报,便闯我庆王府,这是不将本王放在眼里啊,信不信我明日禀明父皇,让父皇治你的罪?”
“臣也是迫于无奈,还望庆王殿下恕罪。”容桢强压下胸臆间的怒意,推开挡在身前的庆王府下人,往前走了两步,“方才天心公主跟臣说,内人被庆王殿下带进了庆王府,还请庆王将人交出来。
否则这事情,若是闹到皇上面前,庆王殿下也不好交代。”
“容桢,你威胁我?”厉长明眼睛微眯。
“臣只是陈述事实,还望殿下不要曲解臣的意思。”容桢淡淡道。
厉长明噎了下,随后一撩袍角,在椅子上坐了下来,跷着腿道:“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你的女人,确实在我手里,要想带回去,今日,你便给我磕三个响头。
否则你那细皮嫩肉的妻,怕是不能完好……”
说罢,他阴险地笑了声。
容桢闻言,眸底掠过杀意,脸上却云淡风轻,他不解地说:“内人只是一介妇孺,庆王何苦为难?”
厉长明冷哼,“你害本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日?”
“臣与庆王无怨无仇,为何要害你?庆王可别听信小人谗言。”容桢语气淡淡。
厉长明咬着牙道:“无怨无仇?当日,若非你在父皇面前胡说八道,父皇也不会将目光盯住本王,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