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因此失势!”
容桢叹了口气,“臣只是陈述了事实,在臣的心里,庆王确实要比安王有能力,且有魄力。
难道臣实话实说,也有错?”
厉长明一愣。
容桢紧跟着道:“眼下庆王的权力被皇上收回,但庆王不该就此自暴自弃才是,说不定,这只是皇上对您的考验。”
“对本王的考验?”厉长明愣住。
容桢点点头,言不由衷地说:“在臣看来,确实如此,毕竟,一众皇子中,唯有您是最有能力,且最有资格成为储君的。”
厉长明沉默。
他自己当然也认为,只有他才最合适储君之位。
他也原以为,父皇很快就会立他为储君。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一夕之间,他便被父皇夺去了所有职权,成为了一个闲散王爷,再也与储君无缘。
但容桢的话……
他迟疑了起来。
难道,父皇对他的打压,不过是在考验他?
想到此,他心里又燃起了希望。
容桢将他的神情看在眼里,眸底一片冷意。
他算了算时间,冯珩去请的人,应该也快到了。
在听到门外脚步声响起时,他突然开口道:“若是庆王觉得错在臣,那臣给您磕三个响头,也不是不可以,但是磕过头后,还请庆王遵守承诺,能将臣的内人放出来。”
说罢,他便一撩袍角,做出要下跪的举动。
厉长明已回过神来,见状,刚要说什么,却听门外响起一道怒斥声,“厉长明,你长本事了,竟想让容桢给你磕三个响头,你这是做什么?”
厉长明一惊,抬头看去,便见一道明黄的身影,出现在门边。
而皇帝的身后,跟着的正是冯珩。
一瞬间,他明白了什么,恨恨地瞪了容桢一眼后,慌忙跪了下去,“儿臣不知父皇驾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臣参见皇上!”容桢转过身来,参拜下去。
皇帝大步走进来,一把将容桢给扶起来,然后转身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目光沉沉地盯着厉长明。
“怎么,哑了?”
厉长明一凛,连忙在原地转过身来,结结巴巴道:“儿臣、儿臣只是跟容大人开个玩笑罢了……”
“玩笑?”皇帝冷哼一声,显然不信。
厉长明急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