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拳,并未收力,因而那男子连人带椅子,倒在了地上。
“主子!”被冯珩压制着的女人,忽然大吼一声,欲意挣开冯珩,冲过去。
冯珩面色也是一变,死死将女人给制住了,但心里却惊涛骇浪。
建德太子什么意思?
他与傅伯母……
那景之与他……
那男子有些狼狈地抹了抹嘴角渗出的血,站起身来。
看着眼前动怒的年轻人,他笑了下,“不管你接不接受,你确实是我的……我俩眉宇间那么像,不知你有没有发现?”
他没有明说,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容桢扬起手里的剑,重新抵在他的咽喉处,“胆敢辱家母名声,我现在就杀了你!”
那男子并不畏惧,反而叹着气道:“我并没有对你尽到抚育的责任,你弑父,也无可指谪。”
容桢瞳孔一缩,眉间划过杀意,“去死!”
冯珩见状,也顾不得那女人了,连忙飞扑上去,急声劝道:“景之,你冷静一点,皇上命我等活捉他回去,他若是现在死了,皇上怕是会降罪,你万不可受他激,做出傻事啊!”
容桢闻言,握着剑柄的手背,青筋毕露,但总算压制了滔天的杀意。
他眼睛冰凉地看着眼前的男子。
那男子摇了摇头,“你若恨我,杀了我也无妨,将我的尸首带回去,皇帝那里,应该可以交代。”
容桢冷冷道:“左不过是迟早的问题,我现在饶了你,回京后,你也难活命,我不差这一时半刻。”
说罢,他一抬手,剑柄重击在对方的颈上,对方便倒了下去。
那女人见状,一惊,飞扑过去,将他抱住。
“押回去!”容桢扔下这句话,便独自出了屋子。
“世子,属下找遍了天香楼,也没有找到夫人。”这时,十一过来,面色凝重地禀报道。
容桢闻言,抬手揉了揉眉心,想到时酥跑掉前,眼里的泪水,他的心霎时一疼。
她为何流泪?
可是他吓到她了?
还有她走掉前说的话……
她竟然说觉得他恶心?
容桢薄唇紧抿,心里焦虑的同时,还感到一种莫名的慌张。
身侧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他沉声道:“拿我的手令,立即去官府调动人马,封锁天香楼,封锁淮阴,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