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楼后院的一个厢房里,一个大约四十岁左右的儒雅男子,正坐在椅子上。
而他的脚边,则跪了一个女人,在为他按摩双腿。
“眼下虽然天气热了,主子的腿,还是要多注意保暖。”那女人轻声细语地说。
男子叹了口气,“没有用的,多年的老毛病了,一遇到阴雨天气,这腿便不好使。”
那女人闻言,满目心疼,不知该说什么。
男人亦是沉默,神情悲凄,不知想到了什么。
正在这时,紧闭的屋门“砰”的一声,被人踹开。
二人俱是一惊。
那女人反应迅速,已然拔出了桌下放着的剑,劈向进门的不速之客。
然而短暂的交锋过后,女人便败下阵来,而那男人亦被一柄软剑,抵住了咽喉。
“建德太子?”
容桢垂眸打量着眼前的男子。
那男子亦是将他打量着。
在看清楚他的容貌时,男子身形一震,喃喃低语,“雪华……”
容桢愣了下,“雪华是谁?”
男子闻言,霎时回过神来,含笑反问:“阁下是哪位?”
“在下,大理寺卿容桢。”容桢自报了家门。
男子顿了下,“原来是容大人,果然是年轻有为。”
“建德太子缪赞了。”容桢淡淡道。
男子叹了口气,“世上早就没有这个人了,你们何必追着不放?”
容桢无奈地说:“对不住了,在下奉旨来寻你,请勿见怪。”
男子摇了摇头,“你也是职责所在,自是怪不着你。”
冯珩意外地看了他一眼,似是没想到,他那么轻易便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正思虑间,突听那男子道:“容桢,你我渊源不浅。”
容桢不解,“你我从未见过,何来渊源?”
男子微微笑了下,垂眸低语,“确切地说,是我与你的母亲……”
容桢皱眉,“你认识家母?”
男子抬起头来,“非但认识,我跟你母亲……”顿了下,没再往下说。
容桢见状,俊眉蹙紧。
那男子突然又笑了下,看着他,意味深长地说:“我只能说,没有我,就不会有你。”
容桢面色一变,一拳挥在他脸上,怒斥:“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