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若我没记错,夫人方才可是说过要服侍我?”
“你听错了,我没这样说,毕竟夫君肢体健全。”时酥侧过头,无辜地看着他。
容桢顿了下,旋即长指抚了抚她漂亮的下巴,“夫人不认账,我也无可奈何。不过,我倒是很乐意服侍夫人。”
时酥:“……”
容桢看了她一眼,忽然低头,衔住了她的唇。
时酥脑海里霎时一片空白。
待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轻薄的里衣,已经滑到了腰际,只剩一件摇摇欲坠的肚兜。
而容桢的手……
时酥小脸涨得通红,气息急促起来。
情到极致,容桢突然抱起她,出了温泉池,往屏风后的床榻走去。
意乱情迷间,时酥只来得及看到床榻上铺满的红色花瓣。
天旋地转间,她整个人便陷入了芳香扑鼻的花瓣间。
帐顶的金色镂空熏香球,摇曳间,发出“叮铃铃”的声响。
汗湿的长发,黏连在时酥的鬟角,如玉藕臂,紧紧攀附住容桢的背,尖细的指尖,情不自禁地陷入了他的肌肤中。
时酥浓密卷翘的眼睫上,挂着晶莹的泪水,一声声啜泣,从低垂的帐中泄出。
不过片刻,啜泣声没了,只有男人低哑又温柔的声音,“乖,一会儿就好了……”
然而他的一会儿,却延续到了天明。
这一晚,时酥终于深刻体会到,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事后,容桢抱着她去了温泉池清洗。
时酥的眼睛,已经困倦得睁不开了。
失去意识前,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之前怎么会信容桢不行?
他分明是……
轻敌的代价是腰酸,腿也疼。
时酥懊悔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