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被抚触过的地方,一片灼烫。
明明隔着衣衫,她却觉得,他的手指,像是直接拂在了她的肌肤上。
怔愣间,容桢的手,已绕到了前面,然后长指微微一挑,她的衣带便松了。
时酥见状,心口剧烈起伏了下。
侧头对上男人如墨黑眸时,她咬了咬唇。
她这般被动,实在是太没有出息了,怎么说她也是现代来的,见识远超他人,怎么能被容桢这小子给压制得毫无反抗之力呢?
想着,她忽然转过身来,纤纤素手,在男人胸膛上一推。
在男人愕然的目光中,她将男人推抵了在身后的屏风上。
她跟着跨前一步,仰起脑袋道:“夫君不是要沐浴么?妾身服侍你啊。”
容桢:“……”
反应过来,他垂眸看着身前转瞬变了个人一样的女孩儿,眉头微挑。
时酥唇角勾了下,也学他的样子,用手指挑掉了他的腰带。
她没注意到的是,男人眸底藏着的笑意,甚至动作麻利地将他的外袍也给褪了。
她刚要继续去解他中衣的带子,却突然被他按住了手。
她一愣。
“可以了。”容桢声音暗沉。
“哦。”时酥眨了眸,收回手指。
容桢看了她一眼,转身下了水池。
他身上只有单薄的中衣,被水一浸,轻薄的衣衫料子,便紧紧地贴在了他的身上,将他本就修长的身材,勾勒得更加挺拔了。
时酥看到了,只觉得口干舌燥。
正胡思乱想间,男人低沉的嗓音道:“夫人不下来么?”
时酥收住思绪,抬眸看去,却见容桢已经靠着池壁坐下了,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里,带着潋滟波光。
时酥一滞,心道:一个大男人眼睛长那么好看做什么?
“不敢?”容桢不紧不慢的声音,接着响起,听在时酥耳中,有种挑衅轻视的意味。
她头脑一热,脱口道:“有何不敢的?”
说罢,她便抬手将长发挽起,还将身上的外衫给褪了。
直到跨进温泉池里了,她的理智才回拢,可这时想要反悔,已经来不及了,她身上的内衬都已经湿透了。
犹豫间,男人有力的手臂,已自后环上了她的腰。
她身子颤栗了下,听到男人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