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里的。
她将剩余的钱数了一遍。
此次跟容桢一路来淮阴,钱用了不少,主要是坐船和买马车占了大头。
在贼匪村丢了一辆,后来又重新买了一辆。
尽管如此,她手里的银钱还剩不少。
而且,容桢说了,到时候回去,还会给她很多金子。
想到此,她心里美滋滋的。
他那么有钱,她是一点也不担心他会赖账的。
她将剩余的钱收好,放回了布包的暗袋里后,便出去找玉翘和十四说话了。
不过她出去的时候,十四已经不在了,玉翘说十四去照顾十一了。
时酥点点头,看着玉翘清秀的脸,拉着她的手道:“那日从船上分开后,你们没有发生不好的事情吧?”
玉翘摇头,“没有,当日船快沉了,十四便带着奴婢去了舱底,在那里,我们碰到了冯少卿他们,大家是一起离开的。”
时酥点点头,问:“十一是怎么受的伤?”
“我们来淮阴的路上,碰到了几波刺客。”玉翘回道。
“刺客?”时酥惊了下。
“嗯。”玉翘点点头。
说起这件事情时,她的面色有些苍白,眼神也很惊惧,显然当时情况很危险。
“不过几次都被冯少卿他们打退了,十一也是那时候受的伤,后来那些刺客发现世子没跟我们一起,便没再出现了,我们也因此能顺利抵达淮阴。”玉翘接着又道。
时酥握了握她的手,“难为你们了。”
玉翘摇头,“奴婢什么事也没有,十四受了您的嘱托,一路上他很照顾我。”
时酥点点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簇新的衣裙上,笑道:“你这衣裙蛮好看的。”
玉翘也笑道:“是陈夫人让人给奴婢置办的。抵达淮阴的那日,陈夫人便让人给我们所有人置办了新衣。”
时酥闻言,心里暗赞陈夫人的细心和体贴,竟然连她和容桢身边的人,也给打点了。
与玉翘又说了一会儿话后,时酥便回了屋。
她进去的时候,容桢已沐浴好,身上也已换上了锦衣袍服。
见他穿戴整齐,她着实是愣了下。
这段时间为赶路方便,他一直穿着粗布衣衫,脸上还贴着胡子。
乍然见他穿得这么正式,她都有些不习惯了。
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