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赶紧道:“没关系,到时候银子给多点就行。”
容桢顿了下,看着她的眼睛道:“酬劳我已经付了。”
时酥:“……”
哪里,她怎么没有收到?
她正要再问,却见男人俊脸上有遮掩不住的笑意。
她会意过来,小脸一红。
所以,他的意思是说,刚才那个吻,是奖励她的酬劳?
时酥:“……”
她真的会谢。
她憋了口气,“那个……不算啦。”
谁要他用那种方式做酬劳了?
吃亏的是她好吧?
容桢看着她着急的小脸,低笑了声,“开玩笑的,该给你的银子,一两不会少你。”
时酥的小脸阴转晴,她哼了声,自去帮他整理换洗的衣物去了。
陈夫人实在很贴心,不但帮她准备了换洗的衣裙,也给容桢准备了。
但是,此前大家都没见过,这衣衫的尺寸也太合身了吧?
她心里疑惑着,扭头看容桢,“陈夫人以前见过你?”
容桢摇头,“没有,陈大人倒是有见过。”看着她手里正在整理的衣物,他顿了下,明白过来,“冯珩他们先一步到了淮阴,打点好了一切,十四他们,就是跟着他来的。”
时酥这才明白了过来,问道:“那刚才怎么没有见到冯少卿他们?”
“冯珩有事情要办,出去了,十一受了伤,在屋里休养。”容桢道。
时酥一听,立即道:“十一伤得重么?”
“伤到了腿,他已休养了几日,现在好了很多。”容桢回道。
“那就好。”时酥松了口气,“你已经去看过他了?”
“嗯。”容桢点头。
待他去沐浴的时候,时酥拿了布包,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重新整理。
里面什么都有。
吃的、用的,还有银钱。
所以一路跟着容桢赶路,她一点都不无聊,坐在马车里吃吃喝喝,还能欣赏沿途的风景。
当然,贼匪村的经历,除外。
好在后面,她和容桢都没再遇上什么危险。
她将吃的用的,放到一旁,再从暗袋里取出剩下的银钱来。
当初做这个布包的时候,她还让玉翘在里面缝了一个暗袋。
所以钱她都是放在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