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桢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低声道,“出门在外,钱财不宜露白,否则会引起别人的贪欲,夫人刚才给得太多了。”
道理,时酥都知道,但刚才太着急了,一时没顾上许多。
这时听他提点,她心里也有些担忧起来。
这荒郊野岭的人家,也不一定就是朴实的。
“不要紧,一会儿跟紧我。”容桢见她害怕,握紧了她的手,温声道。
“嗯。”时酥点点头。
没多久,主人家便烧来了热水,并抬进了屋子。
时酥这时才反应过来,她要跟紧容桢,那他洗澡,她岂不是……
她咽了咽口水,刚想反悔,容桢却不由纷说地拉了她的手,进了屋子。
门关好后,容桢便松了她的手,开始解衣。
时酥见状,慌忙背过身去。
容桢顿了下,这次倒是没有戏谑她。
他动作迅速地褪下湿衣,便跨入了浴桶中。
时酥背身站着,可谓是煎熬无比。
因为容桢沐浴时的水声,在这间逼仄的屋子里,显得异常清晰。
她脑子里便不受控制地想起当日在船上,看到的……
正在她想入非非的时候,容桢已经洗好,并换上了干爽的衣衫。
直到后背贴上男人坚硬的胸膛,她才回过神来。
“你、你洗好了?”
容桢点头,看着她绯红的小脸,勾着唇角道:“夫人的脸怎么那么红?”
“啊?”时酥愣了下,旋即抬手摸了摸,目光躲闪着道,“这屋里闷热,定是热的。”
“说得也是。”容桢黑眸望着她,含笑点头。
时酥总觉得他的笑容不甚单纯。
恰好主人家来敲门,“两位,饭菜已经做好了。”
时酥松了口气,连忙出声,“来了来了。”
出去前,容桢再次拉住了她的手,“一会儿饭菜别吃。”
时酥愣了下,反应过来,点点头。
“雨停了,马上走。”容桢又道。
“嗯。”时酥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