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淮阴的陆路上设下了埋伏?”
“有这个可能。”容桢点头。
时酥顿时觉得走陆路不香了。
她托着腮,不解地说:“夫君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啊?竟然要追杀我们至此。”
容桢顿了下,“我也不清楚。”想到什么,他回头,挑眉看了她一眼,“怎么,夫人怕了?”
时酥一愣,嘴硬道:“我怕什么?是他们怕我们才对。”
“为何?”容桢有些讶异。
“我夫君那么厉害,他们最好祈祷别落到我们手里,否则便判他们个重刑或是流放苦寒之地。”时酥认真地说。
容桢一愣,唇角勾起,“夫人太高看我了。”
“我没有高看呀,事实如此。”时酥一脸严肃。
容桢唇角勾了下,“冲着夫人对我的信任,也不会让你有事。”
“那就好。”时酥放下心来。
也不知为何,她心里对他有一种天然的信任。
只要有他,一切危险都能化险为夷。
看着他俊美的侧廓,她心情美美的。
跟帅哥同行,感觉就是不一样。
即便可能随时有危险,都不是问题了。
大概是她看得过于久了,被容桢察觉到,转头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夫人看什么?”
时酥心虚地收回目光,看着车顶,“没有啊,我在检查车顶有没有漏洞,不然下雨就……”
“哗啦”一声,一场倾盆大雨突如其来。
时酥:“……”
容桢无奈地说:“雨大,你先进去。”
“那你怎么办?”时酥着急道,还想拿东西给他遮雨。
“我不碍事。”容桢摇头,温声劝道,“你快进去,不然一会儿两个人都会淋湿。”
时酥闻言,犹豫了下,最后缩回了车厢里。
好在没多久,就到了一个村庄。
二人找了户人家躲雨。
可即便如此,容桢全身都已经湿透了。
时酥立即拿出一块银子,给主人家,“麻烦帮忙烧一桶热水,并做些吃的。”
庄稼人家,一年都挣不到几个钱,见她一下子拿出一块银子,立即欣喜地接下,去准备了。
时酥从包袱里,拿出干净的衣衫给容桢,“夫君先去换一下吧,免得着凉。”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