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瓜子仁,她咽了咽口水。
这么多一起吃,一定很过瘾。
她抓了一把瓜子,正也要效仿他,给自己剥一堆瓜子仁,这时,男人将帕子连同那堆瓜子仁包起来,放到了她面前,“吃吧。”
时酥愣住,“给我剥的?”
容桢转头看了看舱房,挑眉笑问:“不然呢,这里还有第三个人?”
时酥心里一甜,“你自己不吃么?”
容桢摇头,“我不喜欢吃。”
时酥一听,便不客气了,“那我吃了。”
“嗯。”容桢应了声,拿过她放在一旁的瓜子,继续帮她剥。
时酥大把地吃着瓜子,觉得很是过瘾。
可是抬头看到他认真地在给自己剥瓜子时,她吃的动作,忍不住慢了下来。
容桢用他能写锦绣文章的手指,给她剥瓜子呢。
这种感觉,实在很奇妙。
她未曾想过,有一天,有一个男人,愿意给她剥瓜子。
虽然这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但很少有男人愿意去做吧。
更何况是在这个男尊女卑,男人大多自大的时代。
可是容桢却跟旁的男人不一样,他聪明,却不自大,大多数时候,对她都是很温柔体贴的。
细数着容桢的优点,时酥心里一阵阵悸动。
多难得啊。
她托着腮,看着对面的男人。
他低着头,认真剥瓜子的模样,着实动人。
他的睫毛很长、很浓密,鼻子上的那颗小痣,此时看来,性感又可爱。
她看得忍不住有些失神。
“夫人看什么?”男人的声音突然在寂静的舱房里响起。
时酥回过神来,对上他漆黑带笑的眼眸,她故作坚定地说:“没看什么啊。”
容桢顿了下,旋即低笑一声,“夫人想看,便大大方方地看。”
时酥:“……”